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藥酒可比酒精更痛了。
夏庭薇只能咬著牙關硬生生忍著。
木子看不下去了,遞過一塊布讓夏庭薇咬著,防止傷到舌頭。
一番上藥跟酷刑無異了。
好在夏庭薇能忍,硬是挺了過來,絲毫沒有掙扎。
等上完藥,夏庭薇和木子都是滿頭大汗。
特別是夏庭薇衣衫半褪。
不明真相的人看到,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呢。
幫著夏庭薇穿好衣服,木子坐在床邊喘息。
沈奕澤和史密斯沒多久便進來了。
「走吧,我們把時間留給他們。」木子看得出沈奕澤應該有很多話要跟夏庭薇說。
如果他們留在房間裡,沈奕澤可能會不好意思。
於是十分體貼地提出離開。
史密斯對木子言聽計從。
等兩人一走。
房間裡只剩下沉默了。
夏庭薇低頭看著床單。
雪白修長的脖子露出來,還有剛剛上了藥的痕跡。
沈奕澤瞳孔微微縮起。
原本一直說不出口的話,看到傷口後卻脫口而出,「對不起。」
夏庭薇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拿出紙和筆回應。
就像沒聽到沈奕澤的話一般。
她沉默著。
沈奕澤只覺得嘴中一片苦澀。
夏庭薇的餘光瞟到沈奕澤的拳頭上還帶著傷口。
應該是剛才揍虎子太用力的緣故。
猶豫片刻。
夏庭薇抬起沈奕澤的手,床頭上擺著還沒用完的酒精和藥酒。
於是,夏庭薇就著剩下的酒精處理了沈奕澤拳頭上的傷口。
無聲,卻讓沈奕澤心頭一顫。
夏庭薇上完藥酒後,便把東西放在一旁。
沈奕澤喉頭微動,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。
本來夏庭薇還為自己的行為懊惱不已。
但看到沈奕澤的表情,頓時忍不住了,噗嗤笑出聲來。
沈奕澤也不覺得有什麼。
望著夏庭薇的臉,嘆息道,「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。」
夏庭薇笑了笑,掌心搭在沈奕澤的手背上。
人心都是肉做的。
之前夏庭薇的確在為尹玉的事情生氣。
然而沈奕澤不要命似地撞擊門時,夏庭薇的心被觸動了。
試問若不是真的關心,誰會這麼賣力?
更何況以沈奕澤的身份地位,又需要賣力給誰看。
夏庭薇的態度有所鬆動。
沈奕澤趁熱打鐵道,「薇薇,其實昨天我和尹玉……」
沈奕澤的話沒有說完。
「噗通」
一直在門外等待機會的阿霞猛地衝進來。
然後雙膝跪在地上。
那黑瘦的身子不住發顫,朝著沈奕澤磕了兩個響頭。
好似舊社會裡備受剝削的貧苦勞工。
不等阿霞開口,沈奕澤好看的劍眉就擰起來了。
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沈奕澤冷聲問道。
阿霞被沈奕澤渾身冒出來的冷氣嚇住,整個人不住抖動。
但想到兒子的慘樣,阿霞還是硬著頭皮,「沈先生,求您了,虎子他還是個孩子,受不了這樣的毒打!」
聞言沈奕澤整張臉都沉了下來。
他的目光如刀子刮過阿霞的臉,聲音低沉而緩慢地重複道,「孩子?」
阿霞連連點頭,繼續求饒,「對,沈先生,他就是個孩子。請您高抬貴手……」
「啪」
沈奕澤一巴掌甩在阿霞臉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