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阿霞錯愕的表情,沈奕澤道,「一個孩子就知道半夜偷偷溜進女人房間?」
「孩子能知道打人?」
沈奕澤指著夏庭薇身上的斑斑痕跡。
阿霞眼裡閃過幾絲不以為意。
不就是個坐冷板凳的豪門太太,有什麼不能打的。
阿霞估摸著沈奕澤也不是真的生氣。
有可能只是認為自的所有物被侵犯了。
捂著臉。
阿霞想了想,抬起淚眼道,「他不懂事,沈先生您家大業大,別跟他計較。看在我照顧夫人盡心盡力的份上,就饒了虎子吧。」
沈奕澤不說話,只是冷眼看著。
想讓他放過虎子是不可能的。
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,虎子也得死。
現在沈奕澤沒有對虎子下手,只是因為夏庭薇受著傷,沈奕澤還沒空出手來。
等夏庭薇睡著了,看虎子死不死的。
阿霞沒想過這一層。
絞盡腦汁想著該怎麼樣才能讓沈奕澤放過自己兒子。
這時。
木子出現在門口。
她蹙著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阿霞,「在幹什麼,私刑嗎。」
也不怪木子會這麼想。
她覺得沈奕澤已經失去理智了。
虎子對夏庭薇做出這種事情,阿霞又是虎子的母親。
沈奕澤遷怒阿霞,是再正常不過。
沈奕澤冷冷道,「那你就要問她了。」
一路跟在這群人身後。
阿霞知道木子是經常笑的。
應該很好說話才對。
既然沈奕澤這邊走不通……
阿霞眼睛亮了起來。
連滾帶爬地撲到木子腳邊,哀求道,「這位好心的夫人,求求您救救我兒子吧。他什麼都不懂的。」
木子注視著阿霞,唇角扯開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阿霞之所以改求木子,也是因為木子將虎子單獨關起來,不讓沈奕澤打。
這足以說明木子是個心軟的人。
但阿霞想錯了。
木子聽完她的話,也知道自己誤會了沈奕澤。
抬起頭。
木子看向床上迷瞪著眼睛的夏庭薇,道,「你求錯人了,薇薇才是苦主,我們都沒權力處置你兒子,只有薇薇有。」
聞言,沈奕澤不贊同地瞟了木子一眼。
但沒有反駁。
夏庭薇有多容易心軟沈奕澤最清楚不過了。
怕只怕夏庭薇在阿霞的哀求下,真的原諒了虎子。
到時候別說把虎子弄死了。
就是想要扔進牢裡面都不可能,人家苦主都原諒了呀。
阿霞其實不太情願去求夏庭薇。
在她眼裡,夏庭薇在這群人中地位是最低的。
沒什麼話語權。
但木子都這麼說了。
看沈奕澤也沒有反對的意思。
阿霞眼睛一閉,跪在床前,用老一套的說辭去求夏庭薇。
然而夏庭薇怎麼可能心軟。
不管是虎子也好,還是阿霞也好。
這木子兩人可都給夏庭薇留下了「深刻」的回憶。
不就是欺負夏庭薇現在不能說話嗎?
於是,夏庭薇在木子的詢問下,緩緩搖了搖頭。
木子和沈奕澤都鬆了一口氣。
「看到了吧,薇薇不願意原諒你兒子。」木子哼道,「要是你表現好一點,我們就只起訴,讓你兒子去吃牢飯,否則……」
說著,木子的手掌放在脖子下,比了個割脖子的姿勢。
阿霞臉色煞白。
一方面她沒想到,自己卑躬屈膝地哀求了,夏庭薇竟然還不肯原諒。
另一方面,阿霞沒想到後果會這麼嚴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