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色從脖子蔓延到耳根處。
見狀,沈奕澤原本懊惱的心情一掃而空。
忍不住悶聲笑起來。
夏庭薇瞪了他一眼,別過頭去。
隨著水位的上升,逐漸有泡沫升起來,將夏庭薇雪白的肌膚遮住了。
沈奕澤略微失望地又看了一眼,這才抬腳出去。
東西都放在浴缸旁邊的小椅子上。
沈奕澤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文件。
夏庭薇洗了許久。
都快把皮給泡皺了才肯出來。
身上穿著嶄新的睡衣,冒著熱氣。
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。
沈奕澤回頭,盯著她濕漉漉的頭髮,「怎麼不吹一下?」
不等夏庭薇回應,沈奕澤便拿起手邊的白色毛巾大步走過來。
摟著夏庭薇在床邊坐下。
大掌拿著毛巾在她頭上揉著。
等沒有水珠滴落了,才拿來吹風筒。
一手扶著散發著清香的秀髮,一手舉著吹風筒,動作輕柔地吹著。
夏庭薇看著沈奕澤的腳背,頭一次覺得失聲也不錯。
至少在這種氣氛里。
失聲了即使不說話也不會覺得突兀。
沈奕澤幫著夏庭薇吹乾了頭髮,然後將人塞進被窩裡。
把被子掖好,「就算不想睡也躺著,第一天可能會有點疼。我去給你煮紅糖水。」
夏庭薇睜著大眼睛,烏黑的雙眸照出沈奕澤溫柔的模樣。
沈奕澤沒發現,此時他渾身上下,幾乎都在冒著令人舒暢的風。
之前才睡過一覺,夏庭薇的的確不累。
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等著沈奕澤拿紅糖水過來。
明明十分鐘就能煮好。
可沈奕澤卻遲遲沒上樓。
夏庭薇走到門口,還能隱隱約約聽到樓下似乎有人在爭執。
拉開門。
走到邊緣,扶著欄杆往下看去。
只見木子和沈奕澤都站在廚房門口。
兩人神色激動,不知道說些什麼,木子看向沈奕澤的目光里甚至帶著厭惡。
沈奕澤疲憊地揉著額頭,時不時瞄向燒水的壺子。
夏庭薇直覺他們說的東西跟自己有關。
顧不上還赤著腳,夏庭薇下樓走到廚房門口。
於是聽到了木子的說話聲,「作為薇薇的朋友,我還是建議你們離婚。」
不知是沈奕澤,就連夏庭薇都愣住了。
沈奕澤眼眶赤紅。
簡貝一也說讓夏庭薇和他離婚。
現在又是木子。
這讓沈奕澤無法接受。
「我和薇薇的事情,不勞別人操心。」
「所以你就把她囚禁在家裡,任由保姆虐待?」
木子情緒激動,「要不是你跟史密斯有合作關係,現在我就能一巴掌甩過去。」
沈奕澤咬牙,沉默了。
他把夏庭薇囚禁在家裡是事實。
阿霞虐待夏庭薇也是事實。
但讓夏庭薇吃苦不是他的本意!
怎麼通過木子的嘴,結合在一起,搞得好像他想害死夏庭薇一樣。
夏庭薇把身形藏在拐角處,靜靜聽著木子兩人的話。
「好了,就算薇薇想和我離婚,也應該是她親口說。」
沈奕澤不想和木子繼續糾纏。
這是他的家務事,跟外人沒關係。
也就看在木子是夏庭薇的朋友,不然以沈奕澤的性格,她早就被趕走了。
沈奕澤一轉身。
剛好和藏在轉角的夏庭薇對視。
兩人四目相對,沈奕澤聲音沙啞道,「你都聽見了?」
夏庭薇點頭。
木子見到夏庭薇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,挽住她的胳膊,問道,「那麼你的決定是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