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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夏庭薇就只是應激性的失聲。
在這樣的刺激下。
夏庭薇突然就有聲音了。
雖然很沙啞,好似指甲刮過玻璃窗,刺耳得難受。
夏庭薇聽到自己的聲音先是一愣。
緊接著狂喜地再試了一遍。
聲音越來越大,越來越清晰。
尹成信都快要得手了,哪裡想得到這時候出么蛾子。
還沒準備好呢,就被門外趕來的盛亦繁控制住。
尹成信儘管四肢都已經被抓住了,但嘴巴還能動。
惡毒地衝著夏庭薇大喊,「你個賤人,竟然假裝啞巴。」
夏庭薇太久沒有說話了。
現在剛剛能夠發出聲音,嗓子還不舒服。
於是只冷笑著看尹成信。
連罵都懶得罵。
沒多久,沈奕澤也過來了。
他剛才在路上已經從盛亦繁口中知道得差不多。
一看到尹成信那張臉,就想到他想連夏庭薇一起害。
頓時怒從中來。
一腳蹬在尹成信肚子上。
接著左右開弓,幾巴掌把尹成信掀得七暈八素的。
尹成信慘叫一聲。
在地上滾了一圈。
灰順著尹成信的鼻端飛入,惹得尹成信不斷打噴嚏。
血水和唾沫混在一起。
一下子就把病房的地板給弄髒了。
沈奕澤厭惡地皺了皺眉頭。
本來想要在尹成信被抓之前,狠狠教訓一頓的。
現在尹成信渾身上下都髒了。
連收拾他的勁都提不起。
「送他去吃牢飯吧。」沈奕澤煩躁地扯了扯領帶。
大步走到夏庭薇身前,扶起夏庭薇,「沒事吧?」
夏庭薇搖頭,順著沈奕澤的力道慢慢站起來。
然後頗為艱難地開口道,「我還好。」
沈奕澤走向病床的腳步頓住了。
黑亮的眼睛死死盯著夏庭薇。
好半晌。
沈奕澤都說不出話來。
好似有一團棉花堵在嗓子眼。
他輕輕地把人放在病床上。
然後才道,「你,能說話了?」
夏庭薇點頭。
接著她想起自己能說話了。
復而道,「剛才情急之下就說出口了。」
因為很久沒有說話,夏庭薇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。
而且每說一個字,都仿佛被刀片割過。
刺痛得難受。
沈奕澤光是憑聲音就意識到了這一點,急忙勸阻道,「你先休息,養好嗓子明天在說話。」
可失聲了這麼久。
夏庭薇早就憋壞了。
哪裡還忍得住?
看著盛亦繁扶著簡貝一去隔壁病房安置。
夏庭薇忍不住抓著沈奕澤不斷說話,「你找到證據了嗎?」
「什麼證據?」沈奕澤一下子沒反應過來。
夏庭薇瞪了他一眼,「沒有證據你怎麼定尹成信的罪?最多去牢里幾日游就出來了。」
原來夏庭薇說的是這個。
沈奕澤哭笑不得。
看來夏庭薇對她男人還不夠了解啊。
只要找到了背後的真兇。
證據,還重要嗎?
但這些沈奕澤不想多說。
一來是要解釋費口舌。
二來,則是不想讓夏庭薇頂著疼痛繼續說話。
於是道,「先把他關押起來,慢慢找證據。否則人跑了就真的抓不住了。」
這個倒是真的。
夏庭薇認可地點點頭。
尹成信沒有一個正式的身份。
因為他是尹家的私生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