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出生證明之類都是一整套假的。
若是放走了。
另外辦一套遠走高飛,誰也抓不住。
沈奕澤幫著夏庭薇掖好被角,餘光掃到落在地面的吊瓶。
蹙起眉頭道,「我讓護士重新配藥。」
他剛轉身就被夏庭薇抓住了衣角。
夏庭薇眼睛裡帶著一絲絲祈求,「能不能晚一點?我不想打針。」
剛才看到尹成信準備用針扎人的一幕,讓夏庭薇有了心理陰影。
至少現在不想打吊瓶就對了。
沈奕澤本意是不同意的。
可他哪裡抵得過夏庭薇委屈巴巴的樣子?
不出兩秒就敗下陣來。
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沈奕澤怕尹成信有後招。
為了防止意外。
沈奕澤索性就守在病房裡辦公。
夏庭薇也一時半會睡不著了。
嘴裡嘰里咕嚕,如同倒豆子一般跟沈奕澤說著尹成信和簡貝一的事情。
這些在看到尹成信的那一刻,沈奕澤已經都捋順了。
但還是耐心聽著。
時不時給夏庭薇遞上溫水。
防止她說得口乾。
夏庭薇一直說到喉嚨快要冒火,才依依不捨地停下。
天知道能說話的感覺有多好。
好似說不了話,就沒有人權沒有存在感一樣。
也表達不出自己心裏面的想法。
失去之後才知道珍貴。
「你才剛剛能說話,再說下去只怕以後要真的啞了。」沈奕澤嚇唬道。
好不容易失而復得,夏庭薇還是很寶貴自己嗓子的。
於是立刻閉上嘴。
之後沈奕澤想要逗她開口,她都不願意說話了。
那小模樣,逗得沈奕澤差點笑場。
因為夏庭薇抗拒打吊瓶。
所以在沈奕澤問過醫生後,就讓她直接休息了。
VIP病房裡面還有個小客廳。
沈奕澤直接就在小客廳的沙發上睡覺。
修長筆挺的身姿蜷縮在小小的沙發上。
眼底還有一片青黑。
怎麼看怎麼可憐。
夏庭薇忍不住心軟道,「病床很大,我們一起吧?」
沈奕澤好似就等著這句話一般。
聞言,一把從沙發上蹦起來。
眼睛發亮道,「薇薇你原諒我了?」
夏庭薇不好意思面對他的眼神。
別過頭。
蚊子一般訥訥道,「我才沒這個意思,就是怕你太辛苦了。要不你還是回去睡吧。」
好不容易讓夏庭薇鬆口。
沈奕澤怎麼會輕易離開?
忙不迭道,「不辛苦不辛苦,主要是怕你有危險。」
夏庭薇嗔了他一眼。
頭也不回地縮進病床最裡面。
外頭留了一大片位置,很明顯就是留給沈奕澤的。
沈奕澤唇角勾起。
躺在病床的另一側,伸出手,將口是心非的女人攬在懷裡。
許久沒有這樣親密過了。
觸碰到夏庭薇的時候,沈奕澤突然顫了一下。
貪婪地嗅著女人秀髮的香味。
夏庭薇被弄得滿臉臊紅。
稍稍往前面挪了一下,想要拉開和沈奕澤的距離。
沒想到男人好似一塊牛皮糖。
夏庭薇往前面挪多遠,他就跟多遠。
最後夏庭薇不得不妥協了。
再這麼下去,她得貼著牆睡!
反正……
也不是第一次擁抱,也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張床上,有什麼好害羞的呢?
夏庭薇努力給自己做著催眠。
心跳漸漸地平復下來了。
一天的疲憊也瞬間涌了上來。
「晚安。」
夏庭薇聲音沙啞,在黑暗中尤其突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