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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彆扭的小女人。
沈奕澤的心突然就被這一聲晚安給柔化了。
軟得一塌糊塗。
他輕拍著夏庭薇的肩膀,好似在哄著小孩子睡覺一般。
沒有說話。
夜色如水。
本該是愁雲慘霧的病房,此刻卻充滿了溫情。
翌日醒來。
夏庭薇摸了摸身側已經涼透的位置。
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。
一抬頭,卻對上沈奕澤似笑非笑的臉。
瞬間夏庭薇有種心思全都被看透的感覺。
不好意思地垂下頭來掩飾尷尬。
卻不知道,紅的快要滴血的耳垂已經暴露了一切。
沈奕澤憋著笑,也不拆穿。
佯裝沒看到一般,神色自若道,「該吃早餐了。」
夏庭薇低低應了一聲。
接過沈奕澤手中的托盤。
沒想到太急了,一下子沒拿穩。
整個托盤都朝著身上傾斜。
沈奕澤買的可都是滾燙的豆漿和粥,要是燙在身上,不死也要脫一層皮!
在夏庭薇等著疼痛到來之時,沈奕澤猛地把托盤往外一用力。
豆漿和粥都灑了。
只是全都灑在了沈奕澤的身上。
男人筆挺的西裝上全都是髒東西。
夏庭薇愣了片刻,道,「你怎麼那麼傻,把自己都弄髒了。」
說著,夏庭薇拿過桌子上的抽紙,幫沈奕澤清理衣服。
豆漿和粥都是黏糊糊地。
就算把表面的米粒清理掉,還是會有痕跡。
夏庭薇使勁搓了幾下,看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不得不嘆著氣放棄。
沈奕澤至始至終都笑著看眼前一幕。
看著夏庭薇要停手了,他才握住那雙小手道,「不用擦,再買一套就是了。」
「那得多浪費。」夏庭薇噘嘴。
經過一夜的修養。
夏庭薇說話的時候嗓子沒那麼疼了。
聲音也不像昨天那樣粗糲沙啞。
沈奕澤輕笑著收拾地面,叫助理再送一份過來。
換做從前,堂堂沈氏集團負責人怎麼會做這些?
但沈奕澤怕地上的場景影響到夏庭薇食慾。
於是寧願自己彎腰收拾。
說不感動是假的。
夏庭薇腦海里已經閃過萬千個想法了。
可這些想法一個字都沒有從嘴裡說出來。
而沈奕澤又彎著腰收拾。
自然也沒有看到夏庭薇臉上的表情。
沈奕澤收拾得很慢,很笨拙。
當助理提著新買的早餐到病房時。
就看到這一場景。
長大嘴巴,不自覺往後退兩步,仔細看了看病房號。
然後又揉了揉眼睛。
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是真的。
現在助理甚至不敢進去。
生怕眼前這個場景屬於不該看到的那一類。
還是沈奕澤先發現了他。
見助理傻愣愣站在門口,甩了個眼刀過去,「早餐買好了?」
「好,好了。」
「那還不送過來?」沈奕澤開始懷疑,這個跟了自己多年的助理,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。
助理被那死亡視線一看,渾身一激靈。
同手同腳把早餐送了進來,擺好放在桌子上。
然後低垂著視線看著自己的腳尖。
「那麼凶幹嘛,把人都嚇壞了。」夏庭薇出聲道。
沈奕澤忍不住又瞪了助理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