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閒珺點點頭,證明宮九說的沒錯,他動動嘴角,宮九的表情看起來一下子複雜化了。
“總覺得裡面隱藏一個驚天大秘密。”宮九呢喃自語。
季閒珺眼神微動,但沒人察覺到這可算作靈性的波動,他淡然的把樓正過來。
“如果我沒想錯,幕後之人所求極大,所貪之物,也恐怕非世俗之物可比。”
宮九神色變幻莫測,最終慎重的看了季閒珺一眼。
“你說之前,我沒想到,你說之後,我忽然發現對方真是個非常好的合作對象。”
季閒珺笑著指點道:“因為對方是動搖慶國根基?”
宮九斷然重複道:“因為對方是動搖中州九鼎!”
季閒珺收起笑容:“你所貪的也不小。”
宮九移開目光:“過獎了,不過是我沒法成就正統。”
只要不是正統,這江山就不好坐穩,他既然打皇帝寶座的主意,那就要謹慎行事。
季閒珺:“那就坦白說吧,你給我一個答案,然後我會助你一次。”
宮九表情一下亮了,剛剛還正經的模樣扭曲的幾乎不可直視。
季閒珺:“辣眼睛,再這幅表情我們就不需要再談下去了。”
宮九迅速恢復正常。
不說還忘了,這貨內心深處是個變態。
季閒珺稍稍反省一下自己居然放鬆警惕,但說出的話潑出的水,他沒打算反悔,頂多……嗯,頂多事後殺人滅口。
以一個無動於衷和略帶威脅的眼神讓宮九緊了緊身上皮子,對話總算能繼續下去。
宮九首先給出肯定。
“你想的不錯,那‘人’其實不是人,而是鬼!”
季閒珺端起酒杯啜飲一口,不奇怪的想到,嗯,我想的不錯。
宮九:“原本在你說明之前我還沒想到,現在想來,他的目標可能是中原平穩的根基,神州九鼎,九鼎一動,魑魅魍魎,海嘯山崩,不難想像之後的群魔亂舞,生靈塗炭。”
季閒珺淡淡指出:“可就算如此,你還是會去貪這個便宜。”
宮九一笑,並不隱瞞自己的心思。
比起平民百姓的死傷,他更在意自己對憎恨之人的復仇。
當時年輕,以為母親是被太平王逼死的,可現在想來,太平王是慶國的王爺,逼死自己母親的人,這大慶每一個人都脫不了干係。
既然如此,不剷除慶國的痕跡,他是絕對不允許自己坐上皇位的。
對此,季閒珺評價不多,一介偏執之人足矣。
但要說他會不會成為明君?
季閒珺以敬天始境之主的身份評價,可為梟雄,難為王者,徒具野心,卻無安邦定世之心。
如今這個被復仇決定一切行動的宮九,他還真心看不太上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