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觀音眼冷手狠,確認四周沒有什麼機關之後,出手就是一陣妖風,蠻橫的撕下風鈴形成的大陣,破壞掉樂器大大的肚子,只剩下的大鐘獨木難支,在妖力中發出虛弱的聲音,等到風停後,它也不再發聲。
“雕蟲小技。”石觀音收手後冷哼。
無花這時已經確定了秘寶的位置,恭敬說道:“看來朱氏一族對此地的布置有限。”
“那當然,他們只想到有人會來覬覦秘寶,但又有誰會想到……呵呵,”石觀音冷笑,白骨的模樣看起來格外陰森可怖,指著不遠處安放在石台上的寶匣叫道:“就是那個吧。”
無花不再多言,輕聲道:“正是。”
石觀音一下子笑了,明明是骨頭的臉孔看起來卻像是二八少女的嬌羞。
“那無花你去幫我取來吧。”
無花神色不變的抬眸,“可是……”
石觀音強勢打斷道:“怎麼了,無花,以往說要孝順母親的話都是騙我的嗎?”說話之間,白骨之身的石觀音“游”到無花身前,尖銳的指骨點在他臉上,好似隨時可以剜出一個血洞來。
無花好似感受到這個動作下隱藏的威脅,直視石觀音以示自己全無私心。
“怎會,既然是母親的心愿,身為其子自然是全力達成。”
石觀音咯咯笑起來,“不愧是我的好兒子,那麼還不快去?”
輕輕一推,毫無留戀的將無花推向那處不知有多少機關陷阱的地方。
秘寶雖好,但怎麼拿到手才是真正的問題。
石觀音目不轉睛的盯緊無花的動作,爭取在他拿起秘寶確認無恙後,用一個帶有美感的角度挖出他的心臟為自己進補。
論起蛇蠍心腸,生前死後,石觀音都不弱於人。
那麼相比起不懷好意的石觀音,無花又是怎樣想的,會無視這赤裸裸的惡意嗎?
答案顯而易見。
無花一邊走一邊說道:“朱氏一族原本為嶺南宋氏後裔,先祖受限於天資,終其一生沒能踏破虛空,唯獨成就了天刀之名。之後天刀去世,後裔為留存先祖的威名,用祖訓督促後人代代用刀,代代習道,最終卻仍然沒落在李唐這副大旗之下。”
石觀音不動聲色道:“你說這個做什麼?”
無花含笑回眸:“當然是怕母親寂寞,況且朱氏秘寶就是宋氏秘寶,所謂的宋氏秘寶,母親以為是什麼呢?”
石觀音眼眶之中兩點魂火閃爍不定,意味深長道:“總不會是天刀……”
“自然不會是天刀,”說話時,無花已經走到石台前方,伸出手就能拿下寶匣,可他在一邊做這個動作時,一邊繼續順著剛剛的談話講了下去,他道:“天刀無形,天意如刀,指的乃是一種由古至今的刀,宋氏先祖領悟其道成全天刀威名,卻不代表後人也有這個資質能力,所以宋氏秘寶的含義實際是一種可以傳承的權利。”
“宋家令,持有者可命令嶺南宋氏後裔,繼承隋時武林的秘密。”
無花說道這裡,輕輕笑道:“母親,您覺得究竟是什麼樣的秘密,值得宋家後人用上代代相傳的宋家令,卻將它塵封在宮殿之內,無人取用?”
石觀音神色不妙的笑道:“我怎麼知道呢,我的寶貝兒子!”
無花對石觀音話中的譏諷不以為意,輕描淡寫的爆出一個能將江湖炸個三遍的大秘密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