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見,皇宮底下的暗道,絕大多數不是給人保命用的。
“沒關係?”無花憑藉非人之身,躲過大多數突然飛射出來的暗器,一拍的鐵釘扎入對面那扇牆壁上面,三角棱尖部散發幽幽藍光,顯然塗滿好料!
另一邊的石觀音腳下猝不及防的升出一拍尖刺,眼看著就要美人橫屍在地,卻見她淡淡笑道:“當然沒關係。”之後美人血肉飛速蒸發,變成一副瑩潤如玉的白骨骨架。
別說在如此陰森的環境中,忽然冒出一副白骨來,居然毫無違和,只出了這具白骨架子頜骨震動,發出一聲聲好聽的女兒音。
“接著走吧,哼,朱家人看來也是擔心有人會知道這個秘密,所以特意將來時的路布置的有死無生,可惜了,他們滿腹心機,妾身也不是毫無城府。”
無花垂眸道:“您說的是。”
石觀音一邊向前走,一邊滿眼睥睨。
“歸根究底,若不是被人截了糊,咱們也不需要機關算盡打皇室秘寶的主意。那個橫空插手劫走大金鵬王留下九鼎之一的人是誰,無花,你查到沒有?”
無花目光微動,搖搖頭。
“那人身份神秘,但凡行事全由楚留香,原隨雲代勞,自身隱匿幕後,查探至今,也沒有調查出他背後的勢力以……身世。”
“哦?”石觀音拉長腔調,懶洋洋的說道:“這樣啊,好久沒遇上如此麻煩的男人了,呵呵,我倒是生出不少趣味。”說道這裡,就看她眼中閃爍的冷光,有點智慧的人決計不會覺得她心裡想的和嘴裡說的一樣曖昧。
對於季閒珺這個幾次三番打亂他們計劃的人,不說百般折磨,但殺之而後快的心情,無花跟石觀音都是半點兒不缺的。
就連這次南王作亂,也有大部分原因是出在季閒珺身上,若不是有他橫空出世,九鼎早該落到他們手裡,然後按照九鼎之一上面留下的關於其他九鼎的位置,他們早就能竊取大慶氣運,何至于波折不斷,到現在還沒有和黑山老妖一戰的本錢?
真是提起來就氣得慌!
石觀音這時早不記得自己和無花之間的關係也不算和睦,與其說是季閒珺給他們兩個搗亂,害他們馬失前蹄,不如說是,在他們兩個維持表面和諧,私底下明爭暗鬥的時候,季閒珺伺機出手,成了笑到最後的那個人。
無論如何經歷過死亡的石觀音和無花都不再是生前的他們,死亡徹底將他們的性情,脾氣定格在臨死時的那一瞬。
所以對付兩個死人,季閒珺遠比對付活人要來得輕鬆。
可惜,石觀音和無花都不知道。
他們破除一路上的機關陷阱來到乾元宮地底,一所建成不知多少歲月的堂皇大殿。
“隱·乾元宮。”
一所被隱藏在暗處的另一處金鑾寶殿!
無花眼中異色連閃,視野之中,各色異寶點綴殿內各處,九條盤龍環繞九柱姿態如同飛天,昂首闊姿,威風凜凜。
地板是做工費時的“金磚”鋪地,雖不是真正的黃金,但在做工技藝上付出的時間金錢,卻比等重的黃金更為值錢,腳掌踩上去,金石之聲擴散到整間宮殿內。
一時之間,居然完全分辨不出聲音的來處。
觸目所及,懸鐘大鼎,房樑上一排排垂落的鈴鐺,不遠處口大腹更大看不出使用方式的樂器……仿佛都在轟鳴。
不論無花和石觀音是如何想的,這間宮殿已經用自己的方式證明它們對妖邪之物的不歡迎。
“吵死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