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腦子一片空白:「你瘋了?!不想要命了嗎?!」
「顧山河算什麼東西?我弄了他女人又怎麼樣?」
他語氣嘲諷:「讓他來跟老子碰碰?看看誰弄得你更舒服?」
他居然不怕顧山河?!
這男人是什麼身份?
「你放開!」
我回過神,掙扎得反而更加厲害了。
我不過是個出來賣的,他敢跟顧山河碰,我卻不行,顧山河要我的命,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。
我賭不起!
見他沒有放手的意思,反而把我的腰掐得更緊,我狠了狠心,抄起垃圾堆旁邊的一個啤酒瓶子,直接砸了過去。
砰的一聲響,那男人哼了一聲倒在地上,一腦袋血。
我不敢久留,抓過他手裡的內褲穿上,踉踉蹌蹌跑出小巷。
跑進酒吧時,我身上已經淋得透濕。
我原本打算去換件衣服,沒想到剛進門,兩個保鏢就走上來,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被他們拖向最裡面的包間。
我摔在柔軟的地毯上,熟悉的雪茄味頓時涌了上來。
顧山河走到我跟前,鞋尖重重踩在我小腿上。
「去哪了?」
我疼得嘶了一聲,感覺自己骨頭都要斷了,忍不住哼了一聲。
「爺,我,我去殯儀館送一個姐妹……」
「回來的時候手機沒電了,所以只能走回來,就耽擱了。」
顧山河擰著眉眼,我感覺他眼鏡鏡片下閃過了冷光。
我的心都提了起來。
顧山河叫來人吩咐了幾句,讓他去殯儀館查,很快那人就打電話回來,告訴他我沒撒謊。
我的腿已經被他踩得沒了知覺,而他終於鬆開腳,蹲下來捏著我下頜。
「哭什麼?這就嚇著了?」
他朝我扯起唇,把我撈起來扔在沙發上,掀開了我裙底。
我身體顫了顫,下意識夾緊了雙腿。
顧山河冷下了臉:「怎麼?碰不得你了?」
「不是,爺……我想去洗洗。」
剛剛那個男人雖然可我還是怕顧山河會覺出什麼異常。
「洗什麼?」
:「有事瞞我?」
我冷得打了個哆嗦,裝出一副沒事人模樣:「不是……我想著我去過那種地方了,怕染上晦氣衝撞您。」
顧山河已經要,掃了我一眼收回手,似乎有些掃興,但也把我的話聽了進去。
我掐了掐手心,低著頭走進浴室快速把自己沖乾淨,檢查過那裡沒什麼異常,在浴缸里放滿了水。
透過門縫,我看見顧山河在接電話,好像有要走的意思。
我趕緊擦了身上的水,走過去抱住他的腰,兩團軟肉貼著他,摩擦著。
第四章 總算過了關了
顧山河意味莫名看我一眼,繼續打電話,好像是在聊工作。
見他沒拒絕,我繞到前面解開他的領帶和扣子,舔著他的胸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