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,李紅艷就是我們將來的下場。
但,看著李紅艷這副模樣,我最終有些於心不忍。
李紅艷是跟我同一波兒的姐妹。
她心氣兒高,總想著攀高枝兒,撈著一個當官的或者是外省的大富商帶回去做個二奶。
私底下也從不跟小姐妹親近,會所好多人看不慣她一個野雞卻搞得跟金鳳凰似的,以為自己多高貴呢。
用她的話說,她做這行是來賺錢的,不是為了聯絡感情的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冷情冷眼的人,在我被顧山河拋棄的那段時間,別人都來踩我幾腳出氣,她卻救了我一命。
有個一直想搞我的光頭佬,叫了十幾個人給我堵在黑黢黢的巷子口,拿出那噁心的玩意兒當著我的面兒滋我,我像最最低賤的種類,連只狗都不如。
我絕望地蜷縮在地上,嗓子都求啞了,那些人也不打算停手。
李紅艷開著一輛黑車撞進了巷子,一路飛馳帶我逃過一劫。
事後車子被我倆處理了,並且約定好這件事這輩子都爛在肚子裡,不能提。
想起過去的種種,我輕哼了一聲,吐出最後一口煙圈,隨意的將菸蒂扔到地上。
我走到屍體旁邊,上手打算將屍體放下。
紅姐立馬跑過來,恨天高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紅姐一巴掌拍在我的手背上。
「洛鳶,你是不是瘋了?」
「我跟你說的很明白,不要管她,不要管她,你為什麼就是不聽。」
「姐,人都死了掛在這裡有什麼意義。」我皺眉,冷眼看著屍體有些於心不忍。
這人都講究個入土為安,就算最後落的個身敗名裂的下場,至少先把屍體放下來。
否則影響做生意的不是。
我把心裡的那些顧慮說出來之後,紅姐一口接一口悶頭抽菸,連連搖頭。
「洛鳶,這事真不是我不願意幫忙。」
「實在是李紅艷這次得罪的大人物太厲害了。」
「我就這點能耐,沒什麼大本事。」
「你要真有心,自己去求。」紅姐說著,指尖朝著包廂的方向隨手一指,眼裡藏著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光是聽著包廂裡面傳出的動感的音樂,就讓人頭昏腦漲。
紅姐留給我一雙自求多福的眼神,扭著腰走人。
我回頭看著進門的方向,咬咬牙,走了進去。
整個包廂裡面到處都是扭動身體的年輕人,有幾個更是站在桌子上面跳舞,啤酒混合著紅酒瓶子碎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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