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所依舊沒有受到影響,門口絢爛多彩的霓虹燈閃爍輝煌,映在我的臉上,有一瞬間我眩暈的厲害。
我習慣性的走進電梯,點上煙,朝著電梯頂部吞吐煙霧。
等到一根煙抽的差不多,電梯門緩緩打開。
映入眼帘的便是正前方擺放著一排排的紅色椅子,在走廊口燈光的映射下,隱隱發出詭異的紅光。
紅色椅子上面倒掛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,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,全身的皮膚變成青黑色。
似乎是報復性的將唇瓣兒用小刀劃開一條條的裂縫,那些縫隙當中塞著白色粉末。
兩條手臂更是以詭異的姿勢從後面拴住,李紅艷的眼睛也被挖出,只剩下黑漆漆的空洞,嘴裡的牙齒完全扒光,嘴角周圍殘留有些許
看到這一幕的我,不禁嚇得往後退了幾步。
得虧紅姐眼疾手快,一把摟住我的腰,輕鬆一帶將我拉到身旁。
那排紅色椅子上面坐著不少姐妹,對著上面指指點點。
會所的女人相較於外面的女人會更加的大膽,也是見慣了生死的場面。
我老家在山裡,我小時候跟著村上的老巫醫學過一些皮毛的風水秘術,這樣的掛法結合木樁倒像是給人下了咒術,讓死者死後也不得安生,無法超度。
到底是何種仇怨要用如此惡毒的手段。
可會所不在乎人命,只在乎鈔票。
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只要有錢,會所的花樣就可以成百上千種的推陳出新。
同樣的,只要有錢,我們也能配合各種骯髒不堪的交易。
死亡,早就司空見慣。
「紅姐,怎麼回事?」我皺眉,越過那些嘰嘰喳喳的人群,距離屍體不遠的位置,吞吐一口煙圈漫不經心的詢問。
紅姐無奈將我拽到一旁,暗戳戳我的腦門:「你說你也不怕晦氣。」
「我有什麼好怕的。」我哭笑不得的盯著紅姐,人家做生意的都不害怕,不覺得晦氣,我一個陪客的有啥好害怕的。
再者說了,冤有頭債有主。
誰是誰非誰找誰,幹嘛和我過不去。
「你這副樣子遲早要吃虧。」紅姐無奈的嘆氣。
而後將我拉到人少的位置,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:「也不知道她到底得罪了什麼大人物,被人弄成這樣送到會所。」
第五十三章 地獄的惡魔,殺人華
「我可告訴你,你少管閒事。」
「九爺的事兒——」紅姐欲言又止,最終沒有過問顧山河的事情。
紅姐心裡明白,顧山河對我是不同的。
可那點不同,不會因為我的身份有所變化。
我們心知肚明,床上玩耍的工具最重要的就是完成自己的任務,不要生出不該有的念頭,我們只配被當成牲口,金主不需要有思想的畜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