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結束便是一刻鐘,顧山河提著褲子,從鏡子裡看我補妝。
他的臉上是少有的溫情,認真的看著我。
若是沒有這個身份,我甚至懷疑是跟顧山河戀愛。
但,現實打在我的臉上。
我瞬間回過神。
識趣的挎住顧山河的手臂,臉上帶著溫柔得體的笑。
「爺,我們去哪兒?」
「金沙。」
我沒有接話,只沉默的跟在顧山河的身旁。
很快來到金沙,這是這邊最有勢力的賭場。
顧山河直接帶我來到頂層,推開包廂的門,看到賭桌上面坐著陌生男人。
戴著金絲眼鏡,整個人看著瘦弱不堪,像是營養不良的狀態。
看到顧山河微微頷首,算作打過招呼。
看他這副模樣,我大概猜出對方的身份也不簡單。
所以畢恭畢敬的跟對方打招呼。
「爺,怎麼稱呼?」
「田震。」瘦弱的男人只淡淡的回應,視線落到旁邊的顧山河的身上。
「顧九爺真是好雅興。」
顧山河沒有接話,安排我坐在旁邊的位置。
荷官發牌,顧山河和田震在討論一些我不知道的瑣事。
突然,從田震的口中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。
田震說起那個名字的時候,幾乎是咬牙切齒:「媽的,我們田家這些年都被沈家壓制著動彈不得。」
「要不是他背後搞鬼,我會慘敗?」
後面通過兩個人的對話我才知道,沈斯年早年間在這裡設套和田震賭牌,最終以田震慘敗收場。
那天晚上,田震輸了將近一個億。
而正因為這個原因,田家自此之後再也沒能翻身。
說著,田震一拳砸在桌面上。
桌面上的玻璃茶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。
田震的眼帶有嗜血的光:「顧九爺,你說這個仇我該不該報。」
聽到這裡我也明白自己留著不妥,從田震的話音中就能聽出來,兩人打牌事小,借著打牌的名義聯手是真。
我識趣的起身,湊到顧山河的耳邊柔聲道:「爺,您談生意,我也不便留在這裡。」
「我去外面等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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