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洛鳶,這就是你給雲姐說的新貨?」
綿綿手指著那一排排的姑娘,笑的雙乳抖動。
「你簡直是要笑掉大牙了。」
「就這群鄉巴佬還想伺候有錢人,做她們的春秋大夢去吧。」
不怪綿綿有底氣說出這些話。
不同於一般的會所,能進入金池裡面的客人非富即貴。
同樣的,能來到金池當小姐,那光有長相,姿色還不夠。
最要緊的是要後面有人。
最不濟也要有個金主爸爸捧著。
否則,是沒有資格跟她們搶飯碗的。
但我心裡清楚,眼下的那些小姐妹不過是當初我們的親身寫照罷了。
只要願意培養,不用多久就能脫胎換骨,成為這裡的台柱子。
綿綿無非是借著看人的由頭,給我使絆子罷了。
故此,我壓根不把她的話放在眼裡。
嗤笑著冷哼一聲:「怎麼,干我們這行的什麼時候也有地域限制了?」
「還是說,踏進這裡的門檻又高了!」
說的難聽些,綿綿跟我們沒有什麼區別,不過是仗著年輕的資本,趴在有錢人的胯下討飯吃罷了。
她哪來的優越感?
「洛鳶,你說呢?」綿綿倒也不生氣,逕自走到我的跟前。
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我。
「你以為金池是什麼地方?」
第九十一章 三月之期的賭約
「想讓她們出台?」綿綿掃視著那群姑娘,語氣輕慢。
淡定的指著自己的腿:「行啊,從我胯下爬過去。」
「反正以後都是要伺候男人的。」
「不如我先教教他們伺候人的規矩,如何?」
綿綿說著,得意的岔開腿。
白花花的大腿根部,隱約可見黑色蕾絲底褲。
她就這麼靠在牆上,挑釁的瞪著我。
我知道,什麼狗屁入門門檻都是假的。
綿綿就是借著這件事,打壓我一番罷了!
但我洛鳶,又豈是她一個胸大無腦的妓女能欺負的?
「規矩?」
「我竟不知道金池的後台現在有你當家做主了。」
「你想調教她們?」
「憑什麼?」
仗著自己在這兒待的時間有點久,就想作威作福,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兒。
雲纓還沒死呢?
什麼時候金池小姐們的事兒輪到她做主了。
說著,我當著綿綿的面給雲纓打電話。
說完來龍去脈過後,幾分鐘後,雲纓一腳踹開屋門走了進來。
剛才還盛氣凌人的綿綿瞬間蔫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