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山河說著眼神看向門口,荷官得到指令,乖巧的走了進來。
剛才站在門口的一眾打手退到外面。
「如果我們贏了,我要你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。」
「沒問題!」沈斯年答應的很爽快。
似乎動輒上億的錢對他來說,就是毛毛雨而已。
但這也同時證明著沈斯年的身份。
有錢有權有勢還不止。
現如今顧山河在晉城也算打響名氣,明爵的身份更是不簡單,能悄無聲息的搶走他們的東西,能是什麼簡單人物。
隨著荷官發牌,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。
整整兩個小時,除了桌上的牌發生著變化。
牌桌上的三個男人未有一點反應。
很快,明爵輸牌出局。
我看到沈斯年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,手裡的牌被靈活的手指翻轉著,變出各種各樣的複雜花樣。
隨後,沈斯年掐著我的臉:「洛鳶,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。」
「過來。」話音落下我抬眸便是明爵不滿的臉。
「別忘了自己的身份。」
說著,不由分說將我拽到身旁。
沈斯年臉上的笑容在看到我回到明爵身旁的瞬間僵住。
「真他媽操蛋!」
沈斯年罵了一句髒話,忿忿不平的與顧山河繼續博弈。
我不禁有些佩服明爵的手段,他剛才可謂是殺人誅心。
明明知道沈斯年對我有著異於常人的占有欲,卻還是當面將我帶走。
這說明什麼?
沈斯年能搶走的東西,他們照樣能奪回來。
不管是人是物,都是這個道理。
包廂內再次變得安靜,除了荷官發牌的動靜再無其他。
許是二人剛才爭奪戲碼引起外頭的注意。
很快,領班便帶著一身材火辣,模樣出眾的小姐來到包廂。
一使眼色,小姐便扭腰走到沈斯年的跟前。
熟絡的為他點菸,然而,人還沒有靠到沈斯年的身上。
沈斯年手中的牌便被放齊扔到桌子上。
隨後,沈斯年便拿起桌上的黑管。
甚至沒有一句解釋,冷著臉一下打在那位小姐腿部。
黑紅色的血染紅整個地板。
小姐張大嘴,瞪著那雙漂亮的眼睛,身體慢慢的冷卻僵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