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痛苦扭曲的五官擰成一團,根本不知道這場無妄之災是因為什麼?
「媽的,真晦氣!」沈斯年滿不在乎的將地上的人一腳踢開。
而後,認真的看著對面的顧山河。
「幹什麼事有幹什麼事的規矩,老子又不是牲口。」
「不是什么小姐都能入我的眼的。」
「聽懂了嗎?」我知道沈斯年的這些話是說給領班聽的。
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成了賭桌上的籌碼
但他的眼睛始終徘徊在顧山河的身上,不禁讓人懷疑他說這句話的目的。
可,任憑沈斯年如何挑釁,顧山河都是一副穩如泰山的姿態。
我心裡不禁暗自佩服顧山河的胸懷,以前只覺得顧山河適合做個高高在上的高官,暗地裡碰著一些不乾淨的東西,只要沒見到也就無所謂了。
畢竟我想的很開,不在其位,不謀其政。
人一旦落在那個位置上面,便是很難獨善其身。
再者,跟在顧山河的幾個月時間裡面我也算見識到顧山河的定力。
當日,顧太找上門的時候都能輕而易舉的殺死情婦,顧山河也是一臉淡然,仿佛那些寵愛不曾存在。
如今,沈斯年的挑釁反倒顯得過於難堪了。
良久的無言過後,最終是話多按捺不住的沈斯年打破僵局。
「顧九爺,你的籌碼沒剩多少了。」
桌上,放在顧山河面前的籌碼所剩無幾。
顧山河這時才正眼看著沈斯年,漆黑的眸落在沈斯年的身上:「是嗎?」
「那接下來這個遊戲還要怎麼玩呢?」
我很少聽到顧山河會說出這麼溫情的話,但每當這個時候就意味著顧山河要放大招,不出則已,一出便是致命。
「很簡單!」沈斯年笑著盯著我這邊,此刻我蜷縮在明爵的懷中,時不時為明爵抖煙,配合的要命。
「既然你能把她送給別人。」
「不如這樣好了,就讓她作為今天的賭注,我要是贏了她歸我。」
「以前又不是沒做過這種事,你說呢?」沈斯年在拉我墊背的同時,不忘往顧山河的心口上插一刀。
這麼長時間以來,沈斯年不會不知道我對顧山河的特殊,他在口風上占不到便宜,所以想到這麼個下三濫的點子。
若非當眾有這麼多的人,我真的抑制不住想撕破那個傢伙的嘴。
什麼時候都不忘拖我下水,真是可惡。
就在我神遊的過程當中,肩胛骨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,回過神就看見明爵那雙即將噴火的臉。
我下意識的想從明爵的懷裡逃走,卻被他死死的捏住下巴無法動彈,深褐色的瞳孔中帶著厭惡。
「洛鳶,你怎麼解釋?」
「什麼?」
「你和沈斯年究竟是什麼關係?」暴怒的明爵讓人害怕,隨著他的力道加重,下巴輕而易舉的脫臼,我疼的厲害不知道怎麼解釋,只是拼命的想要逃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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