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脫臼,口水流了一地,狼狽不堪。
「爵爺,我——」
「還說什麼不認識沈斯年,既然不認識,為何讓他三番五次的要你?」
「洛鳶,我倒是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麼大的本事。」
說著,狠狠地將我甩了出去。
明爵冷哼著掃視盯著沈斯年,表明我的「所屬權」:「沈爺好像沒搞清楚狀況,洛鳶現在是我的人。」
「想要她,還得看我願不願意?」
「你倆不是一家的嗎?分的這麼清楚?」沈斯年挑眉,眼底的嘲諷明顯不過。
「一個出局的人有什麼說話的資格。」
「砰——」話音剛落,明爵手中的酒杯直朝著沈斯年砸過去,沈斯年隨意便躲過,嘴裡說著難聽的髒話。
站起身,一腳蹬在桌子上,扭動著脖子冷眼盯著明爵。
「怎麼著,要跟我撕破臉是嗎?」
其實他們三人心知肚明,今天不管誰輸誰贏,都討不到什麼便宜。
這時,顧山河再次出面。
他朝著明爵擺擺手,男人便瞬間熄火,坐回原位。
「繼續。」
依舊是眼波無光,沒有波瀾的話。
也算是給他們兩個人一個台階。
沈斯年不甘心,卻也聽話的坐回到座位上。
輕蔑笑笑:「誰說老子認識她了。」
「就是看著漂亮,想占為己有不行?」
聽著沈斯年的辯駁,我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,明明是他挑起來的麻煩,現在又當和事佬。
還真是沒有見過他這麼不要臉的傢伙了。
明爵沒有理他,只是輕蔑的哼著轉頭看著窗戶外面的夜景。
但我想他心裡應該明白過來。
或許,他眼前的這個妓女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。
明爵最初是在顧山河的畫中看到那張絕美的臉,讓他抑制不住的跟顧山河做了這筆交易,要了我。
但因為這場交易,顧山河差點搭上自己的那條命,雖然外界傳言都是被仇家追殺,可我從巨力那邊了解到那條盤山路是去明家的必經路,明爵不可能不知道。
而現在,事情朝著更加奇怪的方向發展了。
一向行事張揚,卻為人圓滑的沈斯年,居然也肯為了這個我這個女人,三番兩次的跟兩股勢力對抗。
這也間接性的說明我的價值非同小可,明爵動我之前也得掂量掂量我的分量。
「原以為你只是是空有其表的妓女而已,現在細想,你得價值不可估量。」
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陷入兩難境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