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姿態。
沈斯年就算不懂事,也不可能當眾打自己的臉。
於是只能裝作心痛的放開我。
臨走時,不忘沖我拋出一個飛吻。
轉眼間,包廂裡面只剩下我們三個人。
明爵一看顧山河的表情不對勁,便猜到有事要說,他們現在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,輕易得罪不起。
於是,明爵藉口要去外面吹吹風,轉身走人。
偌大的包廂裡面除了煙味,再無其他。
顧山河沒有動,那雙大而有神的眼一直看著我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法言喻的氣氛。
我僵硬的站在原地,就這麼看著顧山河。
原以為,再見便是仇人的畫面。
卻沒想到會從巨力的口中聽說這麼多的故事,想來顧山河那麼驕傲的男人,有著強大的家世背景,讓人仰望的高官爵位,動動手指便能讓東三省翻個天兒。
可就是這樣的人,居然會為了我一個妓女造成今天的局面。
若說顧山河心裡沒我,恐怕連他自己都不信。
可是,知道了又能如何呢?
在錯過的時間段知道內情,又有什麼意義呢?
顧山河將我親手送給明爵是真。
不管承不承認,眼下我都是明爵的情人。
可悲的是,在我跟著明爵之前,我已為佛爺辦事。
現在又跟沈斯年弄得不清不楚。
縱使我有心從頭再來。
可怎麼從頭再來呢?
想到這裡,我委屈的咬著下嘴唇,呆呆的看著顧山河。
最重要的是,我現在甚至不知道顧山河想要做什麼?
仿佛有一張巨大的隱形網將我困住。
想逃,卻是無路可逃!
那種要命的窒息感再次襲來,我幾欲承受不住。
然而,原本洞察觀火的男人在看到我的反應之後,眉頭緊皺,緊接著,拿起放在桌子旁邊的拐棍,背過身無言的往上走。
我知道,顧山河在等我開口。
第一百二十六章 顧山河居然會跟我道歉
他的作風向來如此。
逼我妥協,逼我開口,用拙劣的手段得到想要的東西。
但,我承認他成功了。
看著顧山河一瘸一拐往前走。
我的心裡閃過一絲心疼,咬咬嘴唇跟在顧山河的後面。
那麼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的祖宗,現在的背景看起來竟有一分淒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