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相信您一定能東山再起。」
顧山河啞然,無言以對的看著我。
隨後嘆嘆氣,撫摸著我的長髮。
「洛鳶,我現在已經到了生死關頭的地步。」
第一百二十八章 少有的溫存
自從顧山河出車禍的消息走漏之後,顧山河的那些灰產生意便被瓜分的差不多,當初離開南城的時候太過匆忙,現如今很多生意進了沈斯年的手裡。
顧山河來到晉城不過兩三個月的時間,雖然與高局周旋,成功將他拉下馬,但對於顧山河來說遠遠不夠。
想要儘快在晉城站穩腳跟,必須要把那些東西搶回來。
顧山河說到這裡的時候滿臉怨恨,他不經意的提起,便將所有的錯誤歸結到沈斯年的身上。
我聽的心驚膽戰,卻是無力反駁。
官場上的規矩我不懂,生意場上的事情我也不明白。
不管我怎麼調和,沈斯年和顧山河都是強者,所以是註定的死對頭。
只是,沈斯年對我有救命之恩。
說句心裡話,我還是不希望沈斯年會出事。
那個略微帶著孩子氣的沈斯年,都會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。
或許在他的心裡,我早就不是妓女或者是戰利品那麼簡單。
但,這些話無論如何都不能從我的口中說出。
我只能替顧山河捏肩捶背,做好自己的本分。
直到顧山河握住我的手,溫柔的看著我。
「洛鳶,以前是我虧待你了。」
「以後,我一定會補償你的。」
「我知道!」我無比信任的含情脈脈的看著顧山河。
隨後,他便有意問起明爵,佛爺等人的動作。
顧山河到底沒有問的那麼明白,想來也是擔心我會顧及以前的事情,對他有所怨恨,卻不知,我這個碟中諜的牆頭草,哪有什麼不說的權利。
就算我不說那些話,顧山河也不會放過他們。
倒不如順水推舟賣了這個人情,讓顧山河記得我的好。
想到這裡,我便將跟在明爵這段時間內發生的事情盡數告知。
明爵雖然幾次三番的挑逗我,卻也顧及著顧山河的身份,最終沒有對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。
只是安排我做那些他不當面出面解決的事情。
聽到我這麼說,顧山河的臉上閃過一絲心疼,他下意識的將我摟到懷裡,下巴抵在我的臉上來回摩擦著,都說這個時候的男人是最脆弱的。
女人不經意的一句話,一個舉動都能夠打動得到他。
顧山河就這麼抱著我不說話,我知道我和他錯過太多的時間,也存在著諸多的誤會,不是三言兩語便能說得明白。
良久,顧山河像是下定決心,與我十指相扣堅定的開口道:「洛鳶,你再忍耐幾天,我一定會帶你走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