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為我做了那麼多,最後卻是讓我送給別的男人。」
「我才會傷心賭氣的。」
我伏在他的腿上,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身體跟著顫抖
奶漬香甜的氣息順著熱氣上涌,顧山河迷戀的閉上了眼睛,似乎在回味那一抹甘甜。
我很清楚,在什麼樣的時候說出什麼樣的話。
而這些話剛好能夠打動男人的心。
顧山河現在的矛盾無非就是沈斯年說的那些話。
我與其花時間解釋那種事,不如從最拿手的感情下手,那些事本就是剪不斷,理還亂,怎麼可能解釋地清楚呢。
我得跟顧山河打感情牌,既然他對我有情,那我就讓他心軟。
果然,顧山河在聽到我說的那些話之後,臉色有所緩和。
臉色蒼白,半晌,他捏住我的肩膀嘆嘆氣:「這件事的確是我對不住你。」
我啞然,惶恐驚訝的看著顧山河。
我從未想過,顧山河會跟我道歉。
第一百二十七章 失而復得的興奮
我清楚的記得,跟著顧山河那麼久,除過他最後要將我送走時,抱著我說了許多溫情話語之外,顧山河永遠是霸道的,不容置疑的,我就像是他調教好的狗,隨便一個指令便能做出對應的動作。
卻不知,那些真假摻半的甜言蜜語竟也有他的真情流露。
現在,曾經高高在上的爺,居然對我道歉。
說不感動是假的,原本還有些做戲的臉龐上面多了幾分真誠。
而後,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決堤。
我像是普通簡單的女孩兒那樣抱著顧山河放聲大哭,想要訴說這麼長時間的委屈,不安,還有憤恨。
不記得哭了多久,只記得我再抬頭不好意思的看向顧山河的時候,他的眼眸中多了幾分我看不懂的情緒,那隱藏最深的便是對我的心疼。
是的,他在心疼我。
「洛鳶,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能哭?」顧山河頭疼不已的搖頭。
眼底卻是帶著笑意,寵溺的盯著我。
我順勢蹬鼻子上臉,起身想要坐到他的身上,卻一時忘記重要的事。
顧山河的腿還沒有完全恢復。
被我這麼一折騰,疼的往後躲,白色的紗布上面滲出些許的血絲。
顧山河強忍著沒有出聲,臉色比起剛才更加難堪。
我反應過來,忙不迭跪在地上,顫抖著手不敢觸碰顧山河的腿,擔心他會因為我二次受傷,顧山河見狀,才淡淡的開口道:「不用自責,跟你無關。」
我知道他這是在安慰我,心裡不禁更加難受。
隨後,顧山河打了一通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