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用承認賭船上發生的事的。」畢竟,那場巨大的爆炸,將所有的線索淹沒於塵埃之中,不光是顧山河他們,連佛爺也未曾找到丁點的線索。
只要一口咬定無關,他們也無可奈何。
只是,沈斯年當眾承認了。
承認的那麼痛快!
「說不說都沒用了。」沈斯年寵溺的將我擁入懷中,貪戀的嗅著我髮絲上面的專屬洗髮水的味道,仿佛要把我揉進他的血肉當中,與他融為一體。
「反正我們註定是這輩子的仇人了。」耳邊傳來輕微的嘆息聲。
沈斯年的個子很高,輕易的將我整個人淹沒。
可是他剛才說出那句話的時候,我感覺到一種深深地挫敗感。
原來,有錢人的世界也是活的那麼艱難!
外頭的夜風打在玻璃上,發出沙沙的刺耳聲。
良久,沈斯年才不舍的放開我。
認真的看著我的眼:「只有讓顧山河知道你的價值,他才會留下你。」
「況且我們早就在一起了不是嗎?」說這話的時候,沈斯年的耳根微微泛紅,他真的像極了剛出校門的純情少男。
人都說,情場浪子有多放浪。
可我不止一次的見過,世人口中的浪子趴在洗漱台上,握著手機,一遍遍回撥不能打通的電話,哭的泣不成聲。
沒有什麼浪不浪,只是他願不願意收心而已。
我感激沈斯年的偏愛,更感激他隨時隨地都給的安全感。
這是金錢不能滿足的。
「沈爺,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——」
「打住!」沈斯年氣急敗壞的瞪著我,寬大的手掌蓋住我的嘴唇。
氣的翻白眼:「你這小妖精,真是煞風景。」
「不過話說回來,這樣也好,免得顧山河知道你和佛爺之間的事情,你也知道顧山河的手段。」
「要是讓他知道你不光背叛他,甚至跟他的兩個死對頭都攪合在一起。」
「不用我說,你也知道自己的下場吧?」
我無言低下頭,當初剛進入到會所的小念就是前車之鑑。
寵愛你的時候,拿你當寶。
厭惡你的時候,你連草都不如。
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,沈斯年步步為營,卻只是想護我周全。
我何德何能,能擁有沈斯年這樣的深情和包容。
不管沈斯年是否存有私心,單憑這一點是我欠他的。
沈斯年只當是剛才的話嚇到我了,修長的手指戳著我的腦門,頂起我的額頭,一副很不滿的模樣。
「洛鳶,不要垂頭喪氣。」
「我最討厭你這副德行。」
「不是。」我順勢握住沈斯年的手,與他十指相扣。
「沈斯年,既然你自始至終都知道我和佛爺的事情,為什麼還願意幫我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