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我真的出事,顧山河不會袖手旁觀。
到時,遭殃的可不單單是兩個會所那麼簡單。
畢竟,現在晉城的掌權人是顧山河。
就算根基未穩,也難改事實。
如此一番折騰下來,連帶著我的名氣蹭蹭往上漲。
以至於我調教的那些姑娘,個個爆火。
金池的聲意更是蒸蒸日上。
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直到過年前的一個晚上,二樓雅座的主管打來電話。
「鳶姐,小金沙那邊的人來了。」
「小金沙?」聽到是小金沙的人,我立馬坐直身子。
眯著眼隨手將菸頭掐滅,朝嘴裡扔了顆口香糖漫不經心的詢問。
話說,上頭的人都握手言和。
下面的人還上趕著報仇。
這不是有病嗎?
但聽主管的意思,小金沙人多勢眾卻不像是找麻煩的。
不過金池有著一條不成文的規矩。
那就是不接散客。
若是社會地位,金錢,名利不達標。
就無法在金池消費。
這也是金池聲名遠揚的重要原因。
如今因為幾個刺頭破了規矩,傳出去打的可就是金池的臉面。
想到這裡我讓主管按兵不動。
隨後帶了兩個保鏢直奔二樓。
隔著老遠的距離看到為首的女人,正是小金沙的老鴇堂玉紅,道上的人稱堂姐,名聲不大,架子不小。
最重要的是,小金沙,會所的姑娘要比金池多上足足一倍,但迄今為止從來沒有出過問題,坊間傳聞,堂玉紅的某位表親在東南亞一帶做著灰產生意,聽說混的不錯,而但凡是在小金沙闖禍的小姐們,無一例外都被堂玉紅密謀送到東南亞那裡。
至於真相如何,不得而知。
單看那個女人的面相,就知道是個難纏的主。
上次打過的人裡面就有堂玉紅。
此刻,堂玉紅一身名牌,傲氣十足的看著我。
等看到我,手裡的包砸在旁邊酒保的腦袋上。
酒保腦袋瞬間開瓢。
堂玉紅挑釁的盯著我。
「鳶姐,真這麼清高?」
「送上門的生意都不要?」
話一出,我就知道對方是來找茬的。
我不動聲色的朝著酒保擺手,示意他下去拿錢治傷。
不緊不慢的走到她的面前。
倒也是毫不怯場。
「堂姐說笑了,我這開門做生意的地方,哪能把財神爺趕出門。」
「實在是金池不接散客,這你也是知道的呀!」
我眨巴著眼眸,將矛頭對準金池。
我就不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