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人家是上門來找茬的不是。
我拼命的忍住上揚的嘴角。
再看著堂玉紅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。
不動聲色的握住堂玉紅的手掌,順著她的手腕微微向上移。
語氣依舊恭恭敬敬,但誰都能聽出我的不滿。
我笑容滿面的對著堂玉紅開口道:「我就是故意的,你又能如何?」
誰讓她沒錢打腫臉充胖子,來我金池消費。
她自己也不掂量掂量,單憑金池不接散客這點來看,金池就不缺錢。
她想拿錢羞辱人,這手段未免太低級了吧?
此話一出,堂玉紅臉色驟變。
她猛的一把將我拽到前面,眼神清冷,讓人不寒而慄。
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在我耳邊威脅。
「洛鳶,你他媽的有種。」
「老子今天砸了你的這破店,我倒要看看倒霉的最後是誰。」
隨著堂玉紅一聲令下。
剛才還陷入溫柔鄉的小姐們,個個化身女壯士,掄起袖子加油干。
是看到什麼貴砸什麼,什麼值錢砸什麼。
現場一片狼藉,慘不忍睹。
等雲纓接到消息匆忙趕到現場的時候,堂玉紅已經帶著自己的人離開。
我雙手抱胸,沉默的站在原地未動。
堂玉紅居然堂而皇之的敢動手,這是我沒有想到的。
雲纓看到我這幅鬼樣子。
苛責的話最終變成安慰。
「洛鳶,別擔心。」
「上頭還有我兜著。」
「我不是擔心這個。」我悵然若失的嘆氣,眼神複雜。
看今天的情形,堂玉紅勢必不會善了。
如果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小金沙的負責人安排,那麼,他就是抱著與金池撕破臉的決心做這件事。
但我記得,上次二人在電話握手言和。
這也間接性的證明,小金沙的負責人不敢做出這件事。
那麼,就只有一種可能。
堂玉紅真正的靠山,就是那個所謂的神秘的表哥。
金池雖說有權有勢,在晉城名氣不小。
但到底做的是歡場生意。
若真有人從中作梗,勢必會對金池的生意造成影響。
再者,堂玉紅臨走前不忘叫囂。
她一定會讓我付出代價。
既然她能公開叫板,那就意味著無懼我後面的靠山。
如此一想,卻是忍不住後怕。
我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莽撞了。
我這樣心事重重的胡思亂想,以至於雲纓後面說了什麼我壓根都沒聽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