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,在這種爾虞我詐的場子裡,真情便是最難能可貴的東西。
還好,我能得到,的確不虧。
兩個小時後,我便有專人送往星海。
臨走前,我本想拒絕雲纓的好意,覺得這麼做太過於誇張。
雲纓的手伸到車窗裡面,精緻的臉上是難掩的關心和愧疚,無奈的戳著我的腦門:「洛鳶,我這是給你撐場面,懂嗎?」
「今天你可不能給金池丟臉,懂了嗎?」
我知道雲纓是不想讓我有心裡負擔,單是這輛車動輒便是幾千萬的價格,連同後面的一眾保鏢,打手,可謂排面十足。
我想,妓女能做到我這個份兒上真的不虧。
何其有幸,能混成現在這個逼樣。
約摸著過了兩個多小時,我終於到達星海。
一進包廂,便看到幾家同行的熟面孔。
洪爺坐在主座,單是坐著那種威嚴的氣場讓人不敢造次。
堂玉紅看到我,不滿的偏過頭。
我只當沒有看見,畢恭畢敬的對著所有人打過招呼。
而後,才回到座位上坐下。
堂玉紅見狀,不禁出言挖苦我。
「洛鳶,我倒是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麼聽話的時候?」
「你在金池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?」
「怎麼,今天裝縮頭烏龜了?」
「堂姐這話說的不對了。」在來的路上我就知道堂玉紅不會放過我,她既然對我發難,我就忍著不說就是。
只要這件事能和平解決。
那都不是事兒。
再者,當著洪爺的面爭口舌之爭可不是明智之舉。
「洪爺德高望重,今日肯來為我們主持公道,孰是孰非自有洪爺心中的一桿秤掂量,不是你我兩句話就能說過去的。」
果然,堂玉紅聽到洪爺的名號,不由得恨恨不平的剜我一眼,視線不自覺的落到洪爺的身上,再看他面色如常,不被我剛才的話所影響,臉上更加得意了。
只是,精明如她,怎麼會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。
那便是今天洪爺肯出面,卻是因為我的緣故。
都說見面三分情,我與洪爺之間還存在著些許的交情。
洪爺若有意放水,她又該如何?
我今時今日肯低頭,無非是不想拉上整個金池為我倒霉而已。
良久,洪爺終於開口說和。
「各位都是晉城排得上名號的歡場,說到底是一家人,鬧大了誰也沒有好果子吃。」
第一百七十章 賭局被陷害
這幾年金池聲名遠揚,目前每位客人能進入金池的入場券便是上萬的價格。
更別提裡面的消費,單是我發明出來的新項目,一晚上的流水將近抵得過其他會所半月的收入,所以,同行眼紅在所難免。
而最重要的便是金池早年間打出去的招牌,便是不接散客。
身份尤為特殊,尊貴,才能成為金池的vip客戶資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