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距離太遠什麼都看不到。
手中的香菸一點一點的被燃盡,直到指尖傳來輕微的刺痛,我回過神,扔掉手裡的菸頭,貓腰朝著爛尾樓的方向走去。
意外的是,當我路過東北角落裡一排排的廢棄的辦公室的地方的時候,耳邊傳來奇怪的響聲。
透過外面殘破不堪的上面沾有泥土的玻璃窗戶,我清楚的看到破舊髒亂的房間裡面居然站著兩個男人。
而他們不是別人,正是顧山河和佛爺。
兩人對面而坐,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地上隨意的扔著很多鐵棒,鐵棍,以及被打的看不出本來面目的東西。
隨意的扔在地上。
顧山河的領口的位置沾染有些許的血跡,臉上帶傷,倒比平常的樣子多了幾分狼狽,手肘的位置纏著紗布。
反觀佛爺看著比顧山河的狀態好上很多,就算是坐在椅子上,那種與生俱來的氣場依舊存在。
我隱約能聽到裡面仿佛在說著什麼,不由得將腦袋湊過去聽牆角,可惜的是,隔著兩扇門的距離壓根聽不清楚。
此時,屋內的顧山河慢慢放下袖口,手腕上的腕帶也被染紅。
顧山河眸色未動,就這麼淡定的看著佛爺。
等到將身上的傷處理的差不多,才漫不經心的開口道:「佛爺,你確定要跟我對著幹,是嗎?」
現如今整個東三省誰不知道顧山河混的順風順水。
就在半個月前,顧山河與臨省的負責人一起通力合作,抓捕跨境犯罪嫌疑人十三名,其中四名犯罪嫌疑人為在逃人員。
這件事算起來是顧山河擔任晉城市高層做的最重要的事情。
因此,顧山河一戰成名。
而在此之前,顧山河名下的不少灰產,因為顧山河的身份都在短時間內融合到晉城其他產業當中,成功洗白。
甚至於執掌晉城三十幾年的高局被顧山河設計搞垮,到現在都沒有翻身的能力,連帶著高局安插在各個部門的比較有能力的領導,都被顧山河藉由各種各樣的理由開除。
一時間,晉城上層便是動盪不安。
佛爺雖說看著諸事不爭,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。
可上面的人誰不知道,佛爺的手伸的比誰的都要長,不碰則已,一旦下手便是非弄到手不可。
早在南城的時候,顧山河與佛爺合作多次。
從未在利益上面起過衝突。
如今,卻是完全處於對立的局面。
這是顧山河沒有想到的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始終沒有反應。
直到顧山河的眼眸中閃過不耐,冷峻的臉上帶著狠厲,抬手,便是對著佛爺發動致命攻擊,佛爺見狀瞬間起身,冷靜對戰。
一瞬間,屋內打的難捨難分。
顧山河的身上再次帶血。
佛爺藏青色的長袍上面帶血。
直到兩人打的精疲力盡,顧山河才罷手。
佛爺看著對面的男人,不由得喘息道:「顧局,這是想跟我撕破臉?」
「是你先不守規矩的。」
「不守規矩?」佛爺嘲諷笑笑,「你來晉城不過半年時間,根基未穩。」
「現在就想著霸占別人的東西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