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嗎?」顧山河依舊沒有什麼反應,甚至於話音都沒變。
仿佛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。
「那可真是太可惜了。」
「佛爺好容易在晉城弄到盤口,這次損失慘重吧?」
「慘重?」
佛爺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,不屑的看著顧山河。
與佛爺而言,不過是一場有目的的交易罷了。
「不過是收繳一批槍枝而已。」
「放心,那點錢對我來說還不算什麼。」
當初,佛爺將近花了三個億,勉強在晉城最大的碼頭開設地下賭場。
其地下賭場裡面配備有各種服務。
這次警察只收繳一批槍枝,並未查封賭場。
難道顧山河就沒想著是什麼原因?
顧山河只當是佛爺的賭氣話。
眼眸中的笑意愈發明顯,而後,顧山河慢慢的起身,走到佛爺的身旁。
「是嗎?」
「不過死鴨子嘴硬這種情況可不太好。」
上面誰不知道南城的那場爆炸當中,佛爺損失慘重。
以至於連東南亞那邊的三家賭場都被同時破產。
加上南城那邊的生意被吞併不少。
他怎麼可能不計較。
「死鴨子嘴硬?」佛爺絲毫不被顧山河的挑釁所影響。
只無言的看著顧山河。
而後,指著顧山河的手機。
笑容詭異複雜:「既然顧局送我這麼大的禮物,我要是不回禮可真是太沒禮貌了。」
顧山河聞言,眸色微動。
原本胸有成竹的臉上帶著一丁點的疑惑。
幾分鐘後,顧山河接到電話。
不同於始終淡定的佛爺,接完電話的顧山河的臉變得鐵青,他猛的走上前揪住佛爺的領口。
「你到底幹了什麼?」
「我能幹什麼。」佛爺的臉上依舊帶著波瀾無驚的笑。
慢吞吞的起身,不動聲色的打掉顧山河的手。
待看到顧山河眼眸中滔天的恨意,佛爺才覺得神清氣爽。
「顧局真是記性差得很。」
「我說要給你回禮,難道你忘了嗎?」
「怎麼,你不喜歡我送的禮?」
相較於顧山河的氣急敗壞,佛爺始終顯得淡定。
顧山河自是沒有想到,南城鬧出那麼大的風波,二人關係惡化到這個地步,佛爺居然還肯幫忙。
真是可笑。
「佛爺,你可知道這麼做的下場是什麼?」現在,顧山河就是晉城的天。
佛爺在這個時候選擇更換盟友,是否太過草率?
不同於顧山河的背景,沈斯年可是餵不熟的狼崽子,當初,能搶走顧山河和佛爺名下那麼多的盤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