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斯年被救,你是不是很高興?」
聽著顧山河的話,我心中便是駭然萬分,整個人抖得跟篩子一樣,牙關不由得抖動,原本跟漿糊一樣的腦袋慢慢的清晰。
莫非,明爵沒有將我前往倉庫救人的事情告訴顧山河?
那麼,給我發消息的人是誰?
原以為顧山河得到消息對佛爺發難。
但看現在的情形事情要比我想像中的複雜不少。
早在那通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佛爺已按照約定將沈斯年救走,所以顧山河才會表現的這麼驚訝。
畢竟,在此之前。
南城賭局那場巨大的爆炸事故當中。
顧山河和佛爺受到不少影響。
而沈斯年趁機吞併不少盤口。
如今細想,我去求佛爺救人實在不妥。
但眼下這個都不是我該考慮的。
為今之計,便是明哲保身。
明爵既然沒有說出實話,那我只要見機行事就是。
想到這裡,便是一副決絕哀怨的模樣。
硬是逼著自己落下兩行淚,可憐無助:「九爺,我原以為經歷了這麼多。」
「九爺至少是信我憐我的。」
「卻沒想到九爺的心始終不信。」
「洛鳶沒有本事得到九爺的信任,那還有什麼資格以九爺情婦的身份自居。」
說罷,便對著顧九爺重重的磕頭。
而後,身子搖晃著站起身佯裝要走。
顧山河聞言,喉結微動。
下一秒,霸道的將我擁入懷中。
曾經無動於衷的臉上帶著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。
「洛鳶,你給我記清楚了。」
「倘若讓我知道你和外人勾結,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。」
後面的話顧山河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。
一向溫熱的手掌心,現在確實冰冷徹骨。
他抱著我,手掌的溫度透過衣料刺激著後背。
我不禁打了個寒顫?
心知顧山河沒有跟我開玩笑。
心下一驚之餘,卻是莫名的鬆了口氣。
這是否也在側面說明,明爵對他是否是留有私心。
想到這裡便是更加的心亂如麻。
或許,顧山河的處境要比我想像中的危險得多。
待到顧山河拍著我的臉頰,我才回過神。
顧山河帶著一身的疲態,揉揉眉心,指著不遠處的空地。
那裡放著顧山河的不少東西。
我乖巧懂事的走過去,仔細替他戴好手錶,戴好領帶,又將裡面的襯衣衣領翻到外面,熟練的像是做了千百遍。
顧山河沒說什麼話,只木然的由我伺候。
隨後,牽著我的手往外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