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避諱著身邊有我。
只開門見山的詢問這次的情況。
「碼頭那邊什麼情況?」
「爺,藏有貨物的那艘船都被炸了。」
「被炸?」顧山河的臉由陰轉晴,他的寬大的手掌慢慢的覆蓋著整個座位,隨後一用力,直接將整個真皮座套拆下。
我看的心驚膽戰。
明白顧山河氣得不輕。
遂不敢動,只輕拍著顧山河的背替他順氣。
巨力察覺到異樣,更是大氣不敢出。
而後,才傳來顧山河的聲音。
「你馬上去看還剩下多少兄弟。」
「帶上剩下的兄弟,馬上離開碼頭。」
「是。」巨力雖不解顧山河為什麼會下達這樣的命令。
但還是照辦。
隨後我從顧山河的口中聽到讓人駭然的話來。
「碼頭上被人放了炸彈。」
「是。」電話那頭的巨力明顯慌神,掛斷電話立馬組織剩餘的兄弟迅速離開。
一向驕傲,為人圓滑,穩重的顧山河的臉上帶著少有的頹廢。
他的一隻手隨意的耷拉著。
半隱在陰暗處的臉讓人看不透。
但,莫名的讓人心疼。
我不由得嘆氣,小心握住顧山河的手掌。
他偏過頭,神色有所動容,臉上更是帶著少見的疲態。
不由分說一把將我扯過。
鋪天蓋地的霸道的吻帶著極強的怨氣,順勢壓了下來。
我被迫迎合著顧山河的吻,接受著他的暴怒。
原本清晰的腦袋,逐漸眩暈。
眼前仿佛出現無數閃爍的星星。
我像是深陷進去,無法自拔。
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安撫顧山河的內心。
我想,現在的顧山河脆弱不堪吧?
不多時,車內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。
顧山河已將身上礙事的衣料撕碎,整個人壓在身上,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,霸道,執拗的想要占有我。
然而,就在顧山河與我吻得難捨難分時,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。
原本不滿的顧山河抬手就要扔掉手機。
然而,視線落到上面的號碼時,最終忍了下來。
他端坐在一旁,努力的平復氣息。
而後,當著我的面接聽。
因著是開免提的緣故,我聽的很清楚。
顧山河語氣平穩,仿佛絲毫不受影響:「解區長,這件事情是我沒有辦妥。」
「我保證給你滿意的交代。」
「滿意的交代?」電話那頭的男人傳來嘲諷的笑,隨後,聲音陡然提高,帶著很強的攻擊性,「你別忘了自己是怎麼爬到這個位置上的,你才上台多久,就給我惹出這麼大的麻煩,顧山河,我既然有能力讓你坐這個位置,自然也有能力讓你滾蛋。」
「你以為在晉城,還是你說了算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