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我的樣子就知道發生什麼。
不過沒有多嘴追問。
只看著我上車,冷臉瞧著外面。
猶豫再三還是開口道:「姐,我們現在去哪兒?」
「回金池。」早在顧山河帶我離開時,我便暗中偷偷聯繫二筒,讓他跟在顧山河的車後,不為別的,只為在關鍵時刻能夠保命。
顧山河對我的寵愛不是假的。
但,顧山河對我的不信任也是真的。
我不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顧山河的身上。
倘若真到了魚死網破的地步,唯有自尋出路,才能自保。
二筒依言只沉默著在前頭開車。
我倒沒有過多追問二筒的來歷。
不管他以前是誰的人,不可否認,做事滴水不漏倒是個能辦事的。
再者,我在晉城待了也有一段時間。
以後少不了和外頭的人打交道。
會所的姑娘大多都是面子功夫,談不上有什麼真心幫我的。
故此,有意拉攏二筒為我所用。
前面的種種大多都為試探,如今看來,二筒倒是個識趣的。
想到這裡,不禁想起這兩天驚心動魄的事情接連發生。
我愈發覺得一發不可收拾。
顧山河,佛爺,沈斯年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,盤旋交錯。
甚至於是敵是友都分不清。
現如今加上明爵,倒是把這趟渾水攪得更加混濁了。
我的手百無聊賴的撥弄著手機,卻沒有什麼興致。
心裡積攢著不少的事。
連帶著什麼時候到了會所門口都未察覺。
還是二筒回頭提醒,我才緩過神。
蒼白的臉上帶著倦意,二筒看我隱約有些擔心。
「鳶姐,沒事吧?」
「放心,死不了。」我無所謂的擺手,打開車門快步往上走。
等進入到會所儼然是婀娜多姿,風情萬種的做派。
雲纓聽說我回來的消息,直接將我攔在門口。
我無奈,卻也任由雲纓將我拽到邊上,整個人懶洋洋的靠在後面的石柱上頭,整個人慵懶隨性。
「說吧,又怎麼了?」
能讓雲纓大張旗鼓堵人的無外乎就那幾個原因。
這是仇家找上門了唄!
雲纓看我雲淡風輕的模樣,微微皺眉,猶豫再三才說出實話:「洛鳶,我跟上面說過了,正好給你半個月的年假。」
「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,我都給你準備好了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我鄂首,眉頭不自覺的緊鎖,複雜的看著雲纓的臉。
「想讓我藉機跑路?」
雲纓聽完我的話,倒是沒有反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