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在爾虞我詐的社會中摸爬滾打多年,又怎會猜不出來。
不到幾分鐘,雲纓略微無奈的嘆氣。
漂亮的蔥白手指捏住我發腫的臉,一個勁兒的搖頭:「洛鳶,你這心機真的是太重了。」
「是嗎?」我佯裝詫異的笑笑,卻沒有反駁。
常年混跡於這種場所,試問那個女人能做到單純如水。
想到這裡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張可憐卑微的模樣兒。
當初,在南城會所時。
尚在人世的紅姐將怯生生的小念帶到我的面前的時候。
臉上的不甘,絕望,排斥,猶如昨天發生的那般。
清晰可見。
不過只是半月有餘,小念就成功取而代之。
可見,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裡面沒有誰能真正的做到一如當初。
乾淨的讓人心疼。
自然,那些人當中也包括我。
臉上和腿上的傷隨便處理過後,我便一瘸一拐地起身回家。
雲纓本想帶我去醫院檢查,聽完目的之後,卻是緘默不語。
地下停車場的車,早就停放在門口。
二筒看到我的樣子,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詫。
但直到我坐上車,他也沒有多問一句廢話。
一上車,我便靠在窗戶的位置。
冰涼的觸感帶動著面部神經,疼得厲害。
原本隱忍的淚,終於抑制不住的落了下來。
如果,顧山河只是我萬千恩客當中的一位,那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了。
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對顧山河的反應有些失望
做妓女真的比想像中難多了,不得寵不行,太得寵也不行。
動感情不行,不動感情也不行。
就像當初,沒有自保能力時。
被人任意凌辱打壓,早就習以為常,偏偏我遇到了顧山河。
藉由顧山河的庇佑,我才能順風順水。
但,現實還是給我狠狠地一巴掌。
一路上,二筒沉默寡言。
臨了,到公寓樓下。
二筒破天荒從旁邊的座位上遞過來一個袋子。
「姐,裡面是消炎止痛藥,疼就喊出來。」
我愕然,略微遲疑的看著二筒。
二筒原本敦厚老實的臉上閃爍著不自在。
沒有多餘的廢話,我默默接過袋子,轉身離開。
顧山河給我買的公寓靠里,所幸現在太遲,小區沒有什麼人。
老遠便看到最裡面的頂樓亮著光。
我不禁深吸一口氣,手指有意撫摸著臉上的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