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。
不多時,我便開門進入公寓。
顧山河只開著客廳的燈。
整個人疲憊的躺在沙發上。
桌上碼著很多空酒瓶,空氣中瀰漫著很重的酒氣。
他從來不會這麼失態,一向克制隱忍的人今天怎麼會允許自己喝醉呢?!
顧山河聽到動靜,抬起胳膊沖我招招手。
我便識趣的沉默的走到顧山河的身旁。
而後,聽話的將腦袋搭在他的腿上。
閒暇時,顧山河最喜歡這麼抱著我。
仿若這樣,作為男人的驕傲能得到極大的滿足。
顧山河的手指關節的位置帶有薄繭,觸碰到我受傷的臉,隱隱作痛。
他似乎心事重重,只抬頭出神的望著天花板,壓根沒有注意到我臉上的傷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原本出神的男人回過神來,視線落在我臉上的傷口。
「誰他娘乾的?」低沉威懾的聲音迴蕩在整個空間,透著恐怖和殺機。
粗糲的指腹輕輕地撫摸著我的傷口。
視線緩緩下移,在看到我那修長白皙的大腿上隱隱滲出地血水時,臉色大變。
下一秒,顧山河小心翼翼的扶起我。
此刻,手肘,臉龐,膝蓋,肉眼所見,皆是傷痕累累。
「到底怎麼弄的?」顧山河鐵青著臉追問,暴戾直聲帶著壓抑的嘶吼,我一點都不懷疑此刻他想崩人的心境。
我佯裝靠在顧山河的懷裡,如同嚇得驚慌失措的兔子,只知道慘白著臉色搖頭。
虛弱的小身板抖得跟快要凋落的枯葉一樣。
顧山河見狀,便清楚從我嘴裡是問不出來了。
原本握著手腕微微一提,我整個人靠進他的懷裡。
而後,頭頂傳來顧山河冰冷的聲音。
「巨力。」
「誰幹的?」
原本屹立在門口的男人聞言,低頭緩緩走近。
那雙眼複雜的落到我的身上,卻依舊恭敬回答:「是……太太。」
「是她?」顧山河眉頭緊皺,放在身上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。
隨後,我聽見輕微的喘息。
顧山河隨意的擺擺手,巨力便轉身離開。
屋內再次剩下我們兩個人。
顧山河拿起桌上的煙,噙在口中,單手點了火。
點菸時候眼眸微眯,借著火光,他滾動性感的喉結清晰可見。
攏起的煙霧帶著他特有的味道,讓我恍惚,我習慣性往他懷裡縮一縮,感受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道,這一刻我覺得安心又真切。
他自然地將手伸到我後背,一隻手輕易的解開了我的內衣扣,像是熱戀中的情侶,任何場合,任何時間都想跟對方纏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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