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兆廷優雅的戴好手套。
下一秒,漆黑的管兒對準我的太陽穴,冰涼的觸感激地我不自覺的哆嗦。
身體本能的恐懼,卻只能略微的顫抖著,我的身體已經做不出任何的其他的反應。
正在這時。
門外突然傳來劇烈的叫門聲。
我閉著眼,靜聽著旁邊的動靜。
只見男人走到沈兆廷的身旁低聲道:「沈爺,上面來電話了。」
「上面?」沈兆廷不自覺的皺眉,視線回到我的身上短短几秒鐘,而後,走到一旁接聽。
不知過了多久,沈兆廷恨恨的回到我的身旁。
他原本還想折磨我。
可不知怎的,原有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。
而後,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的吩咐人:「把她給放下來。」
「是。」
隨後,渾身帶血的我被狼狽的放在地上。
沈兆廷捏著我的臉,迫使我看著他。
冷笑道:「你果然是有本事的。」
「能讓東三省的閻羅爺為你開口求情。」
「洛鳶,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。」
說罷,沈兆廷直接在我的臉上吐了一口。
隨後臉色陰沉,帶人離開。
沈兆廷前腳帶人離開,雲纓後腳出現。
我搖搖欲墜的身子再也支撐不住,虛弱的倒在血泊中。
原來柳太太的老公這麼厲害,閻羅爺是不是意味著隨時都可以要任何人的命呢?!
手裡提著醫藥箱,看我渾身是傷,當即心疼的落下淚。
與她共事多日。
我還從未在雲纓的臉上看到眼淚。
縱使遇到有多難伺候的金主。
雲纓永遠都是雲淡風輕,無所謂的樣子。
可見,雲纓是真的疼我關心我。
僵硬的略微發麻的手指,微微抖動著。
我艱難的睜開眼。
無話,手指著桌上的酒瓶。
雲纓看到我所指的方向臉色驟變。
想要開口咒罵,再看我這幅要死不死的模樣。
終是不忍心。
沒好氣的小心將我扶到沙發上。
眼皮終於撐開,望著雲纓的河豚臉,我無言輕笑。
而後,意有所指的指著嘴巴的位置。
用眼神示意雲纓將桌上的酒拿過來。
雲纓不解,嘴裡不忘咒罵,卻是聽話的將啤酒拿到我的面前。
我強撐著起身,接過開蓋的酒瓶。
仰頭,猛的往嘴裡灌了一口。
雲纓駭然大驚,上手剛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。
而後,鮮血混合著酒水被我吐了個乾淨。
口腔仿佛被灼燒般的疼痛。
但好在,我能說出話。
再看著雲纓呆若木雞的樣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