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現在住院,沈兆廷為難我的事就會暴露。
到時,顧山河就會知道一切。
我不敢想,倘若所有的真相公布於眾。
捲入這場風波當中的人當中。
又有幾個能全身而退。
然而,我的這些心思卻不能告訴雲纓。
猶豫再三,我咽了咽口水。
看著雲纓複雜不解的眼。
沖她有氣無力的笑笑。
「金池和其他會所的矛盾剛有所緩解。」
「要是讓他們知道我被別人侮辱,丟的可就是金池的臉了。」
雲纓聞言,不禁啞然苦笑。
「洛鳶,你沒跟我開玩笑吧?」
「人重要還是錢重要?」
「都重要。」我費力的拍拍雲纓的手背。
而後,有些虛脫的往後靠了靠。
「姐,我想睡會兒。」
雲纓最終沒有拗得過我。
無奈只得吩咐人將我送回公寓。
一連休息兩三天,精氣神恢復的差不多。
那些被針扎過的地方,除了青痕看不到多餘的痕跡。
我心裡冷笑。
也只有會所那種地方,才能想到這種折騰人的方法。
不多時,柳太太打來電話。
開口便是官方寒暄。
「洛鳶,現在真是大忙人。」
「柳太太說的哪裡的話,今日若非柳太太仗義相助,我這條命早就沒有了」我諂媚討好,掐著聲兒恭維。
「以後柳太太有事儘管開口,我絕不推辭。」
那些冠冕堂皇的話,柳太太早就聽的起繭子了。
但還是給我體面。
任由我說完那些話。
約摸著過了幾秒鐘,我聽見柳太太輕微的嘆息。
「洛鳶,有空的話坐坐吧。」
「嗯?」
「上次你們走後,柳爺對你帶過來的那些人很滿意。」
一聽這話,我便知道其中的意思。
便順著柳太太的話接茬:「那還要謝謝柳爺抬舉,給面子才是。」
「既然柳爺滿意,只要柳太太需要,我願意隨時效勞。」
電話那頭的柳太太心滿意足的笑笑。
「擇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吧。」
「對了。」柳太說完,話鋒微轉。
「上次跟人提及你辦事穩妥。」
「老頭子官場上有不少朋友聽完之後很感興趣。」
「你要有興趣,介紹給你認識。」
柳太此舉,便是進退有度。
借著介紹人的名義與我拉近關係。
我倒是無所謂。
柳太這次可謂給足我臉面。
甭管出於什麼目的。
這份情,算是欠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