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情事結束之後,顧山河接到巨力的電話。
對面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顧山河的臉色瞬間不太好看。
只是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。
起身,走到外面。
臨走前,不忘回頭提醒我:「兩分鐘,跟我回地下賭場。」
「什麼?」聽到後面的話,我心裡的不安愈發的明顯。
賭場肯定出事了。
以前,雖說也會擔心沈斯年。
可遠沒有這次這麼明顯。
我真的覺得沈斯年出事了。
而且是很嚴重的事情。
再一聯想到顧山河剛才的反應。
哪裡還顧得上描眉化妝。
利索的穿好衣服,跟著顧山河離開。
一路上兩人皆是無言。
期間,我曾想追問。
但看著顧山河那張陰晴不定的臉,是無論如何也問不出口了。
顧山河是對我有情。
可是那點錢比起他的忍耐力。
也就是不值一提。
等到了碼頭,耳邊的海浪聲愈發的明顯。
與此同時,清冷空曠的地方,突然多了不少人。
周圍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。
唯有地下賭場的位置,時不時有各種混亂的聲音傳出。
靳梟背著手站在離入口不遠的位置。
左右兩側更是數不清的打手。
反倒是顧山河的身邊只有我和巨力兩人。
顧山河並未因為眼前的局面退縮。
依舊雲淡風輕的往前面走。
等到距離靳梟大概兩米多的位置停下。
不似白天恭敬從容的態度。
語氣驟變,讓人寒顫。
「靳梟,適可而止吧?」
第兩百一十二章 坐的越高,跌的越重
再怎麼說顧山河也是晉城的領導。
也是東三省響噹噹的人物。
焉能被靳梟所影響。
只是礙於其中錯亂交叉的關係。
願意與他面上交好而已。
靳梟無所謂的笑笑,嚼著口香糖慢悠悠的往前走。
他的身上帶著很濃的血腥味。
越往前走越能聞得明顯。
下面的褲腿的位置更是被鮮血染透。
顧山河的臉色變得沒有那麼自然。
卻穩如泰山,屹立不動!
兩個人就這麼無聲的對視。
誰開口,誰就輸了。
約摸著幾秒鐘過後,靳梟將嚼過的泡泡糖吐到顧山河的面前。
朝著後面隨意的擺手。
就有兩名打手架著渾身是血的男人出現。
男人受盡酷刑,早已陷入昏迷之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