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腿更是被人為的用刀砍斷,參差不齊的邊緣位置,有較長的人骨斷裂的位置戳通上面的皮肉。
現在被人放下,人骨輕而易舉的將皮肉扯下。
血腥味似乎更濃了。
我想不明白,人的身上怎麼會有那麼多的血。
蔓延而下的往下流著。
不多時,便將整個地面染紅,染透。
但,依舊血流不止。
最終還是靳梟鬆口,不似原來篤定的樣子。
反倒像是有點氣急敗壞。
「顧山河,最後問你一遍。」
「沈斯年到底在那裡?」
道上的人都知道,沈斯年是因為顧山河的一通電話前往倉庫。
最終下落不明。
所有的矛頭對準顧山河。
連我都不可避免的這樣認為。
顧山河聞言,卻是輕笑。
嗜血的光芒涌動著。
單是看著讓人不寒而慄。
那是專屬於自負的驕傲的人身上特有的氣質。
「靳爺糊塗了吧?」
「用一個毫不相關的人作為要挾,逼問沈斯年的下落。」
「你不覺得可笑嗎?」
「砰——」靳梟狠狠地甩掉手裡的槍。
槍身砸在地上的男人的身上。
男人只艱難的發出悶哼,除此之外,做不出其他的動作。
顧山河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只直勾勾的看著靳爺。
靳爺本就因為沈兆廷的突然出現,變得敏感多疑。
現在又看到顧山河這麼不配合。
當下更是氣得不行。
「顧山河,你別挑戰我的忍耐力。」
「他是沈斯年的人,他親口表示沈斯年是你帶走的。」
「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?」
聽到這話,顧山河的表情終於有所鬆動。
幾乎沒有人看到顧山河是怎麼出手的。
只聽見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,原本倒地昏迷的男人,右腦被打穿。
腦漿迸裂,鮮血如注。
短暫的顫抖過後。
身體最終變得僵硬,冰冷,最後成為一具屍體。
「靳爺玩笑了。」
「我從來沒有帶走沈斯年,也沒有見過他,更不知道他的去向。」
「這傢伙有意挑撥離間,搬弄是非。」
「肯定是受到某些人的利用。」
「這樣的人,怎麼能留在你的身邊。」
顧山河那些冠冕堂皇的話,讓人找不到任何的破綻。
縱使是靳梟,也是如此。
靳梟明白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的道理。
晉城是顧山河的天下。
想要逼出沈斯年的下落,可沒有那麼簡單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