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明爵輕而易舉的搶走靳梟的盤口。
又當眾拿出沈斯年的信物。
所有的人都認為明爵與沈斯年暗中合作。
沈斯年不便露面,所以才會請明爵出面保住盤口。
但隨著事件愈演愈烈。
明爵的人手已不動聲色的占據著沈斯年的盤口。
沈斯年的手下。
在短短几天的時間內,被完全取代。
而明爵更是借著信物,大肆占有沈斯年的其他產業。
迄今為止,沈斯年將近百分之三的產業已歸明家所有。
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解釋的?
明爵究竟是怎麼得到信物的不得而知。
但可以確定的是,沈斯年的失蹤與明爵有關。
明爵看我臉上的表情微變。
就知道我已經想的差不多。
而後,不急不慢的摟著我的肩膀。
「現在用你聰明的小腦袋好好想想。」
「什麼?」
「你待在明爵身邊這麼久。」
「他究竟有沒有露出什麼馬腳來。」
說著,靳梟捏著我的臉。
輕啄一口。
我則是僵在原地,不敢動彈。
這件事情仿佛陷入死循環當中。
每當我以為事情有轉機時,事情卻朝著另外的方向發展。
良久,我嘆息著開口。
「靳爺太看得起我了。」
「生意上的事情,爵爺一向不許我插手。」
「也不一定非要是生意上的事情。」靳梟笑說著慢慢的湊近。
對我的臉呼出一口氣。
帶有濃重的煙味。
委實談不上有多好聞。
我強忍著不適,不解的看著靳梟。
「還請靳爺明示。」
「想想看,男人在什麼時候最容易卸下防備的。」
說著,靳梟的眸色慢慢向下移。
赤裸無骨的徘徊在我的雙乳的位置。
我當下反應過來。
故作矜持的整理著領口的位置。
一雙水眸中帶著深深地信任。
「多謝靳爺提醒。」
「只是我現在的身份不便調查,沈爺的下落還請你多多費心。」
從靳梟與我合作開始就該知道。
我們的目標一致。
只有找到沈斯年,我們才能解決眼前的困境。
靳梟只是複雜的望著我。
卻也明白我從明爵的手裡逃出來見面,亦是實屬不易。
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出事了。
於是,沒有怎麼為難我。
只帶著手下人離開。
一股涼意襲來。
我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漆黑的夜景。
那些星星點點的亮光之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