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麼?」我故作高深的望著管家,「在我之前,爵爺有沒有帶別的女人回來過?」
女人本就是男人成功的標誌。
沒有什麼好忌諱的。
再者,共侍一夫也不單單是古代才有的現象。
只要有錢,什麼都有可能。
「什麼?」
「爵爺以前比較寵的女人是誰?」
我急切的想知道明爵的破綻。
有些明面上說不出的話,床笫之歡的時候,反而容易說出。
枕邊人,可不就是這個作用。
管家只當是我拈酸吃醋,臉色愈發的難堪。
不過也知道明爵現在寵我。
到底沒有駁了面子。
不情不願的開口道:「前不久爵爺倒是帶回來一個姑娘。」
「那姑娘——」說到後面,管家仿佛想到什麼,表情極度的不自然。
「說清楚。」
「那姑娘怎麼了?」
「沒什麼沒什麼。」管家似乎被我的舉動嚇到。
整個人不由得往後退。
但管家越這麼說,我就覺得越有貓膩。
拽著管家死活不放手。
最後管家被我折騰的怕了。
只能深吸口氣道:「鳶姐,你何苦為難我一個下人。」
「小金鳳本來就是你金池的姑娘。」
「爵爺以前很寵她,也帶回來過幾次。」
「小金鳳?」原本拽著領口的手下意識的鬆開,腦袋快速地轉動著。
想了半天,卻是毫無頭緒。
我來到金池也有半年多的時間。
會所裡面的姑娘大多都認識。
可怎麼就是沒有聽說過小金鳳?
莫非,被金主贖身帶走了?
不由得我多想,逕自朝著外面走去。
一連幾天沒有去金池。
金池生意如舊。
雲纓知道我來金池,肯定有事發生。
不等我上門找人。
反而在辦公室門口守株待兔。
哪還有一副一姐的做派。
眼下已經是初春,會所裡面的姑娘穿著暴露,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,任誰看著都有點眼花繚亂。
雲纓更是如此。
上半身穿著露臍的黑色皮裙,下半身配上黑色的長款皮褲。
該說不說,還挺賞心悅目的。
雲纓雖說年過三十,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保養得宜的緣由,跟在一眾小姐後面,也是平分秋色。
現下,化著誇張的煙燻妝的那雙眼落在我的身上。
嘟嘴不滿的瞪著我。
「說罷,缺錢了?」
「雲姐,我有那麼市儈?」我無言以對的翻白眼。
這些天,關於我的小道消息滿天飛。
顧山河和沈斯年兩位大佬同時因為我受到影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