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成為誰的替代品?
我不能想,也不敢想。
只定定神,開門見山的詢問道:「聽說你以前是爵爺的情婦?」
「是又如何?」小金鳳人如其名,潑辣的很。
不屑的望著我的臉。
而後彎下腰,挑釁的瞪著我。
「鳶姐,會所里的花可沒有百日紅。」
「你既然沒有本事抓住爵爺的心,也不該來問我。」
「爵爺,很久沒有聯繫我了。」
小金鳳輕描淡寫地說著。
仿佛所有的男人在她眼裡,只是賺錢的工具而已。
這點,倒是和最初的我很像。
但我們,終究還是有很大的區別。
「你誤會了。」猶豫一下,我直接從抽屜掏出一捆錢。
當面扔到她的懷裡。
小金鳳的表情不太好看,僵硬的身體略微前傾,原本搭在桌邊的手想要放下,但最終還是停下。
小金鳳低著頭,靜等下文。
我便讓小金鳳與明爵接觸以來的所有事情盡數告知。
「記住,不要錯過任何的細節。」
小金鳳雖然不明白,但有錢在手,自然是有求必應。
只當是我為了討好明爵,故意從她手裡取經罷了。
「其實爵爺挺好伺候的。」
「變著法兒的伺候他,討他歡心也就成了。」
「只是爵爺有些潔癖,向來不碰亂七八糟的女人。」
「也不喜歡女人過多干涉他的私事。」
「對了。」說到這裡的時候,小金鳳猛的想到什麼,拍著腿直勾勾的看著我,那眼神讓人很不舒服。
「你想到什麼了?」
我無暇顧及其他,只焦急的追問。
小金鳳微微仰頭,仿佛在回憶著什麼。
良久,緩緩開口道:「大概是三個月前,爵爺曾打電話讓我過去。」
「那晚爵爺的興致很高。」
「我們兩個人做了好幾遍。」
「但做到一半的時候爵爺的手機突然響了,本來男人到這個時候,只顧著自己爽,那裡關心其他的事情。」
「但是爵爺看到上面的號碼,直接從我身上離開。」
「然後呢?」我在聽著小金鳳贅述的同時,心裡卻在計算著時間。
想想三個月前,正是顧山河與沈斯年在星海賭場打賭的時候。
那個時候,顧山河早就將我送給明爵。
那麼,打電話的會是誰?
「你也知道做我們這行的,好不容易找到感覺,尤其是正到興致勃勃的時候。」
「爵爺離開,我難受的不行。」
「就想著隨便找個工具自慰一下。」
「沒想到我剛走到臥室門口,正好撞上爵爺在外面打電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