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他一手促成的。
可見,明爵的心思縝密,絕非普通人能比的。
「那麼?」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忍不住詢問,「你是怎麼逃出地牢的?」
「你的傳家寶?」
「洛鳶。」沈斯年無奈的揉揉眉心,複雜的看著我。
隨後擁我入懷。
用力的嗅著我身上的味道。
而後嘆嘆氣道:「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。」
「我沒有時間跟你解釋那麼多。」
「三天前,明爵帶你去過一間密室。」
「那間密室的下面就是關著我的地牢。」
「那個房間隔音效果不好,我聽到了你的聲音。」
「所以,想盡辦法來到這裡。」
「我知道,你肯定會回來。」沈斯年篤定的語氣,倒像是認識我很久。
我有些無奈的搖頭。
心中疑惑更深的同時。
最終還是聽從沈斯年的吩咐。
儘快離開這裡。
不能讓明爵知道一丁點的風吹草動。
臨走前,沈斯年有些不忍的吞吞吐吐的開口道:「雖然覺得不合適。」
「但眼下這件事只能讓你做。」
「你說。」
我自是沒想到沈斯年能有用的上我的地方。
可見,他是真的拿我當自己人,心中更是悵然萬分。
眼下這場局有收網的情況,就是不知道會牽扯出多少人命。
「幫我盯著明爵,我知道他很信任你。」
如果不是真的信任,大概也不會帶我去那麼隱匿的地方。
更加不會將隱瞞已久的秘密,公然的告訴我。
我無言點頭。
沈斯年的眸中閃爍著一絲心疼,戀戀不捨的望著我。
指尖微涼,輕輕掠過我的唇,而後,終於消失不見。
自始至終床上的男人沒有任何動靜,仿佛被人毒死,沒有生氣。
我喉嚨乾澀,難受的要命。
手指甲什麼時候陷進皮膚裡面都沒有察覺,輕微的刺痛感傳來。
我有些恍惚的往外走。
與此同時,樓梯口傳來腳步聲。
我略微疲憊的揉著太陽穴。
裝作剛到不久的模樣,愕然,不滿的望著管家。
「有什麼事?」
我故作不滿的樣子。
管家知道明爵現在寵我。
倒也沒有怎麼為難。
只偷摸著看了眼睡覺的明爵。
狐疑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。
「爺剛才是醒了嗎?」
「鳶姐剛才是跟誰說話呢?」
「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。」我不禁摸摸鼻子。
冷笑著望著管家。
就算我是明爵養的狗,那也是當下捧在心尖上的寵物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