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更是驚訝萬分。
饒是顧山河和靳梟,也未反應過來。
就這麼僵硬的站著。
幾秒鐘後,久未露面的沈斯年終於現身。
隨之而來的是跟在後面的佛爺。
兩人現身,皆是譁然。
我想到沈斯年會出現。
但沒有想到會這麼快。
更加沒有想到他的後面,會帶上佛爺。
佛爺何故要趟這趟渾水?
就因為答應我的承諾?
「沈斯年?」
「沈斯年?」
顧山河和靳梟幾乎同時開口,不約而同的望著許久未見的男人。
兩個月的時間,沈斯年銷聲匿跡。
他就像是人間蒸發,任憑沈家動用多少關係都沒有一丁點的線索。
現在憑空出現,令人瞠目結舌。
而最驚訝的莫過於明爵。
我清楚的感覺到明爵放在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緊。
他不明白,應該在地牢裡面關押的犯人,怎麼會出現在這麼重要的場合中。
「沈斯年,你——」
「怎麼,沒想到我能逃出來?」沈斯年不苟言笑的臉上早已沒有當初的吊兒郎當,取代的便是嗜血的殘忍。
那是完全陌生的感覺。
「你以為拿走我手裡的傳家寶,就能搶走屬於我的東西?」
沈斯年每問完一句話。
就往前走一步。
那種極強的壓迫感讓人不寒而慄。
周圍靜悄悄的,沒有人敢出聲。
包括顧山河和靳梟在內的所有人鴉雀無聲。
這是屬於兩位強者的對抗。
「還是說,囚禁我的手下,用不光彩的手段霸占著原本屬於我的東西,就能夠讓我拖鞋?」沈斯年說這句話的時候,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到我的身上。
後背挺得筆直,但依舊感覺如坐針氈。
如果沒有猜錯,顧山河的表情肯定也不怎麼好看。
隨後,就在兩人不足一米的距離。
沈斯年終於停下腳步。
那雙好看的眸,帶著深深地恨意:「明爵,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?」
話音落,沈斯年放在背後的手抬起。
與此同時,身後的手下蜂擁而至。
現場瞬間爆炸。
那一刻,有關於明爵所有的秘密都被公之於眾。
明爵的臉上是我看不懂的表情。
後面我沒有任何意識,只記得,慌亂中的明爵始終握緊我的手。
緊要關頭之中,地下賭場的卷閘門不知道被誰打開。
原本只有十幾層的台階,像是永遠都爬不完,就算到了生死存亡之際,明爵的手始終沒有鬆開。
最終,久違的新鮮空氣鑽入鼻孔。
我不住地喘著粗氣。
明爵距離我不過一個台階的距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