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想想,心中便釋然了。
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所謂的訓狗場,但能把人折騰成現在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,想來肯定很危險。
原以為凱莉跟在靳梟身邊,無非做的就是一些私密的手術,販賣人口亦或者製造那些東西的事情,卻是我倒是沒想到的。
以凱莉今時今日的地位和手段,如果真要對我動手,未必不行。
所以,在她專心對付我之前我一定要想辦法。
否則,我將是連那些貴婦的下場都不如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半晌後,我輕微的嘆息,微微函授,眸光落在瑟瑟發抖的啞女的身上。
我目光略微柔和些許,安撫性的拍拍啞女的背:「你能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嘛?」
「放心,我會保護你的安全。」
「這裡是晉城,我可以送你回家。」
聽到「回家」兩個字,啞女的臉上湧現出極為古怪的表情。
而後,抽出紙盒裡面的紙巾。
掏出筆,顫巍巍的在上面寫了個歪七扭八的字:「好。」
接下來的談話中。
我發現凱莉曾經做過的那些荒誕的無法言說的事情。
我更加沒想到人心居然會恐懼到這種地步。
我當初讓凱莉學醫只是想著讓她過上正常人的生活。
有著正常人的工作,正常人的生活圈子。
李艷紅下海多年,卻始終沒有什麼積蓄。
大多都是為了讓凱莉過得更加輕鬆,僅此而已。
但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,凱莉居然會將學醫當做報復的手段,利用自己專業學到的知識,讓自己成為真正的劊子手。
那日,凱莉將啞女買回去之後並非是起了惻隱之心,相反的,凱莉只是想在啞女的身上做實驗。
那個時候,啞女早就沒有拒絕的權利。
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凱莉將新配好的藥劑注射進啞女的體內,並且派專人記錄啞女身上的變化。
啞女並不清楚為自己體內注射的藥劑究竟是什麼,他只知道那種藥劑注射進體內之後,體毛生長旺盛,她的身體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會發生變化。
這種變化讓啞女更害怕。
她從最初的感激到後來的恐懼,只用了短短一個禮拜的時間。
連續半個月注射藥劑過後,啞女趁著外面的值班人員輪流換崗時,偷摸著跑到外面,因為個子比較小,加上整個人瘦弱,啞女躲在高大的香蕉樹下面,就這麼躲過一劫。
後來,啞女憑藉著自己頑強的生命力最終逃到邊境位置。
也就是在那裡遇到了小金鳳和二筒。
那時候他們兩個人正在打聽凱莉的事情,機緣巧合下聽說啞女認識凱莉,便費了不少心思將人帶回國內。
自始至終我和啞女都用紙筆交流。
她寫字的速度很慢,偶爾遇到難寫的字或者話題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的吐舌,或者因為外面環境的突然出現的聲音也會陷入緊張不安的情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