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種程度上來說，她現在更像是導盲犬，按照主人的指令做出反應。
我心有不忍，不禁看著她裸露在外的手腕，瘦弱無力，提起筆桿的時候甚至在顫抖，綿延往上是數不清的傷口，大多凝固結痂，然後重新出血。
周而復始，直到那處的皮肉完全腐爛，傷口無法自愈，最終形成腐肉，連同裡面的白骨都能看到。
她的身上永遠帶著死人味，眼神時不時瞥向對面的我，只是永遠帶著討好和巴結。
如今的啞女，空有人的皮囊，內里早就被折磨的只剩下聽從指令的意識。
原本千瘡百孔的心。
在聽完啞女的贅述之後，心情久久難以平復。
小金鳳見狀，略微皺眉著走到我的身旁，沉默著將這段時間的一些零碎的資料放到我的面前。
「姐，靳爺手段不低。」
「況且東南亞那邊就是他的地盤，我們能打聽到這些消息，已經盡力了。」
二筒聞言配合著開口道：「不過這些消息足夠了。」
「鳶姐兒，你以後離凱莉遠一點吧。」
二筒很少會說這麼不理智的話。
原本打開資料袋的動作停下，我微皺眉，不解的看著二筒。
心中驟然升起一股無限的悲涼感。
而後，冷笑道：「我倒是沒想到凱莉竟會變成這幅鬼樣子。」
「如果我知道她是這樣的人。」
「當初——」
第二百八十三章 人心比鬼可怕一千倍不止
提起「當初」，我不禁陷入恍惚之中，略微有些疲憊的揉著太陽穴。
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？
「姐，您也用不著為這樣的事煩心勞神，不值當的。」
小金鳳看我滿臉愁容。
只當是我為凱莉做錯事感到悲哀。
卻不知，我在感到悲哀的同時也為自己的處境感到擔心。
兩年前，沈明珠能借用身邊的勢力，不留痕跡的除掉我身邊的人，為的只是讓我痛不欲生，亂了分寸。
現如今我又因為沿江路地皮的事情得罪她。
沈明珠是絕對不會放過我這個眼中釘的。
現在又有凱莉這個勁敵。
我可謂是腹背受敵，難以收場了。
半晌後，我嘆息著擺擺手道：「凱莉在那邊做的事情有沒有什麼證據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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