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害人的意思,卻也不能任由凱莉借著勢力對我諸多為難,眼下我需要有能制約住凱莉的東西。
只要她不動我就能萬事大吉。
可若是她敢動我,就別怪我不念舊情,與她來個玉石俱焚。
「沒有。」二筒皺眉道,「靳爺做事很小心。」
「況且在東南亞那邊很多灰產生意都是正規合法的。」
「凱莉作為他的家庭醫生。」
「又怎麼會留有把柄。」
二筒的短短几句話無疑是將一盆涼水潑到我的頭上,從頭澆到底來了個透心涼,難受的要命。
這下,就算知道凱莉做過的那些事。
也是無計可施。
突然間,小金鳳似乎想起什麼緊張的看著我。
而後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。
臉色古怪至極。
她仿佛有什麼話要跟我說。
但始終有所顧慮。
我只當是小金鳳考慮著身旁的兩人說話不太方便。
當下沒了耐心,連帶著說話有些煩躁。
「有話就說,有屁就放。」
「姐,我倒是有個人證,只是——」
「只是什麼?」眼下聽到有人證,那裡還顧得上其他。
只能一個勁兒的追問。
「人證在哪裡?」
「人證就是你上次見到的小妮。」
小金鳳誠惶誠恐的說著。
早在之前,我便把小妮,凱莉的事情告訴小金鳳。
不為別的,只為她能死心塌地為我做事。
上次,我在賭場見過小妮之後。
也曾派人偷偷調查過小妮的下落。
只可惜,小妮那次露面過後便被連夜轉到東南亞。
據說,小妮被賣到特殊會所,進行特殊表演。
人獸一起玩樂,便是最大的賣點。
生意火爆,到了一票難求的地步。
後來我也曾派人去賣家交涉。
不管花多少錢,什麼代價都要救小妮出來。
只可惜,都被對方拒絕。
那時,我從未想過要利用小妮做什麼事。
只是想著讓她回到正常人的生活當中。
如今再從小金鳳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,心裡卻是忍不住的害怕。
我不自覺的舔舐著嘴唇。
複雜的看著小金鳳。
良久,我聽到自己的嗓音發聲:「她為什麼會是人證?」
「你給我說清楚。」
到後來,我幾乎抑制不住的揪住小金鳳的領口。
其實有些答案呼之欲出。
只是我不敢相信。
也不願相信而已。
怪不得那日在賭場時,我會見到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小妮。
那時我就在想。
我和靳梟從未見過。
他怎麼會那麼巧合的帶出小妮作為威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