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又何苦?」
「算了。」二筒上前摁住小金鳳的肩膀。
複雜的望我一眼,沉聲道:「在我們發現啞女的那個山村裡面。」
「有個秘密實驗基地。」
「裡面關著的大多數都是和啞女一樣的國人,成功者被送到特殊的地下工廠。」
「在裡面從事特殊服務。」
「我和小金鳳級別不夠,您給的錢也不太夠,至於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的。」
「恐怕還得您自己過去一趟。」
關鍵時刻還是二筒靜下心來。
平靜的陳述著在東南亞那邊的所見所聞。
聞言,我久久無言。
瞳孔中隱約有閃爍的淚花:「那個秘密基地是凱莉負責的對嗎?」
那些難以啟齒的話,不是說不出來。
只是顧慮我的感受而已。
小金鳳聞言,與二筒對視一眼。
細弱未聞的嘆息一聲。
「姐,小妮是被凱莉帶過去的。」
「像小妮那樣的半成品在地下工廠有很多,凱莉是那邊的主刀醫生。」
「她——」
其實後面的話不用說出來我都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凱莉早已不是觸碰黃賭毒那麼簡單。
她利用靳梟在下一盤很大的棋。
而且專挑國人下手。
這才是讓我感到不寒而慄的。
我不明白,如果只是單純的報復。
她為何還要選擇性的挑選被報復的對象?
默默良久,我疲憊的揉著太陽穴。
神色不明的望著外面陰沉沉的天。
沉聲道:「她做的這些事,靳爺知道嗎?」
「知道。」二筒道,「那些通過手術製成的畸形半成品會被專人帶到地下工廠。」
「專門進行特殊的人體表演。」
「失敗者呢?」
「姐,只要他們還有一口氣,那些人就不會放過他們的。」
小金鳳的視線不自覺的落到啞女的身上。
縱使那張臉千瘡百孔,縱使被折磨的說不出話,精神失常。
只要那口氣還在。
那麼,她依舊有價值。
「那些失敗者會被帶到專門的情色場地當中,配合拍攝小成本的電影。」
「你知道的,在專門的渠道上面,這種色情電影很受歡迎。」
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。
依舊存在肉眼看不到的灰暗角落。
我原以為,淪為妓女已經是很悲慘的人生。
因為別人的閒言碎語。
一步步墮入深淵。
卻不知,有更多的人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。
同樣的天空,同樣的人間。
上演著完全不同的故事。
我不經意的打探消息。
卻知道那麼多灰暗的故事。
震驚之餘卻對那邊的情況更加恐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