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質問顧山河的資格都沒有。
心裡悶悶的難受得很,但又不能追問。
只能低聲含糊不清的答應著:「是。」
當晚,我便帶著二筒前往京市。
臨走前,雲纓專門帶給我一批小姐。
看我茫然不解的表情,雲纓貼心的開口道:「前幾天上頭專門關照過。」
「霍太缺幾個懂事的姑娘。」
「況且京市那邊的會所裡面也需要有自己的人,明白嗎?」
聽到這我總算明白雲纓的良苦用心。
給霍太找人是假。
趁機在京市的會所裡面安插自己的人手才是真。
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。
不得不說,雲纓辦事比我有腦子。
「姐,多謝你為我考慮。」
「一路平安,早去早回。」
說來也是奇怪。
向來對我話多且喜歡粘人的雲纓。
這次不知怎麼的,反倒鎮定自若。
我心中隱隱覺得不安,但也沒有時間多想。
當晚乘坐最近的一趟高鐵前往京市。
二筒則是先我一步,由水路運送那些姑娘去往京市。
兩天後,我順利抵達京市。
與此同時,二筒的電話如期而至。
我連忙追問那幾個姑娘的情況。
二筒語氣如常,想來也是沒有出岔子。
我在鬆了口氣的同時,隱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但至於哪裡不對勁。
卻又說不上來。
這種不安的感覺一直持續到我再見到霍太。
不同於在晉城時的到處低調。
再見霍太,她身穿墨綠色暗紋旗袍,胸前帶著祖母綠的大寶石,寶石周圍鑲嵌了無數顆鑽石,舉手投足間更是透露著貴氣。
看我站在邊緣位置不動。
霍太笑著親昵的挽著我的胳膊,似笑非笑:「洛鳶,我果然是沒看錯人。」
「這件事只有你能辦的成。」
「霍太謬讚,我實在是不敢當。」臉上依舊帶著恭維的笑。
「其實那些姑娘是——」
我本想告訴霍太,那些人是顧山河找來的。
轉念一想覺得沒必要。
顧山河好不容易在晉城站穩腳跟。
還是別惹麻煩的好。
「什麼?」
「沒什麼。」我笑著換了個話題,「能為您效勞是我的福氣。」
「只是有件事——」
說著我欲言又止的看著霍太。
對方是何等的聰明,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要問什麼。
原本帶笑的臉分明沒有變化,但我就是能感覺到哪裡不一樣了。
她慢悠悠的起身,手捧著茶碗,晃動著茶碗,而後抿了一口,漫不經心的開口道:「你不用打聽她們的下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