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雲纓的眸中涌動著濃濃的悲傷。
到最後,泛濫成災,眼淚決堤。
而我此刻,就這麼呆愣的望著雲纓。
腦子似乎無法轉動,唯有雲纓的那句話在腦海中盤旋。
我跌跌撞撞的衝下床。
二筒試圖阻止我。
卻被我一把狠狠地推翻。
緊接著,跌跌撞撞的衝進衛生間。
短暫的驚訝過後,便是撕心裂肺的吼聲:「啊?」
我從來不知道。
顧山河下手竟然會那麼重。
重到讓我毀容。
重到身體裡面的肋骨斷了兩根。
斷掉的肋骨戳通脾臟。
造成嚴重的內出血。
當然,這些結果是我後面才知道的。
我儘量的緊緊的撐著洗手台,勉強不讓自己掉下去。
原本引以為傲的臉。
現在纏滿紗布,什麼都看不見。
半晌,失魂落魄的雲纓再次出現在我的身後。
透過鏡子,依舊能夠看到她攥緊的拳頭。
我知道,她恨我。
她恨我剝奪她做母親的權利。
她恨我眼睜睜的看著男模被賣到公海無動於衷。
是的,她可以恨我。
可是她永遠也不知道。
我為了保住她的命。
親手斷送她的孩子。
她也不會知道。
為了打聽到男模的下落。
不惜對著顧山河虛與委蛇,在他身下承歡。
是的,人們只會對肉眼看到的事情做評價。
她可以恨我。
可是我又能恨誰呢?
手掌緩緩撫摸著纏著紗布的臉。
我猶覺得胸口處似有一口腥甜味往上提。
那口氣憋的難受。
我捂著胸口,終究控制不住的陷入昏迷。
第三百三十四章 在乎是真的,背叛也是真的
卻不知,我的一場昏迷,卻是導致很多事情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很快,我被顧山河毀容的消息遍布所有會所。
原本高高在上的洛鳶。
搖身一變,淪為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柄。
曾經的小跟班,更是飛上枝頭變鳳凰。
成為顧山河的新寵。
雲纓被摘除胞宮,終身無法生育。
在我清醒的時候,明明恨不能將我生吞活剝。
可是在我昏迷的那段時間內。
雲纓衣不解帶的照顧著我。
除過二筒和雲纓以外,沒有別人來過。
再次醒過來時,正是立秋的那天。
病房內燥熱萬分,雲纓趴在床邊昏昏欲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