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的揪住整容醫生的領口。
恨不能將他生吞活剝,才肯罷休。
誰能想到,我居然會整容成死人的臉。
別人或許看不太出來,但是我一眼便能認出。
這張臉不同於我嫵媚勾魂,卻比我自己的臉多幾分凌厲,還有眼尾更為尖銳,像是隨時都能要了男人命的蛇蠍。
清冷中透著淡漠,蠱惑人心卻毒入五臟。
這樣的臉似乎更符合重生後的我吧。
我不由自嘲,心境不同,這張臉竟然都加分不少。
當初,二筒帶回來的照片上面的那張臉。
我曾在佛爺的手中見到。
那封信下面的隱秘名稱寫的就是:四海。
而那個已經死去的女人的墳墓前面。
擺放整齊的都是四海送過來的鮮花。
那個與我神似的女人,已經去世。
而我,居然頂著她的臉重新開始。
可為何要安排呢?!
我不能接受,也不敢接受。
晉城已然成為一攤渾濁不堪的泥水。
既然脫身,絕無回頭的可能。
凱文醫生卻是茫然不解的看向身後的二筒,不解的開口追問。
「先生,不是你們的安排嗎?」
凱文驚艷於我的美。
二筒驚艷於我與這張臉的契合度。
簡直完美的挑不出任何的毛病。
聞言,我頹然鬆開手。
待到凱文醫生離開。
我慢慢轉過身,看著二筒的臉多了些許的苦澀。
「說吧,到底怎麼回事?」
如果不是有人授意。
他又怎麼會有這樣的膽量。
光是佛爺,是他得罪不起的。
二筒的臉色很難看,低著頭始終不說話。
就在我耐心即將耗盡時。
門外傳來異響。
我沒有回頭,只有不耐煩的出聲:「媽的,給我滾。」
「呵——」對方聽完我的話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輕蔑笑笑。
然而,當我聽到這句熟悉的聲音時。
整個人猶如被電擊說不出的恐懼。
我被動僵硬的轉過頭。
不遠處站著的正是明爵。
我從未想過,我和他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相見。
我確定他安然無恙的活著。
可僅限於他活著的消息。
至於其他,卻是一概不知。
二筒對他忠心耿耿,自然不會因為我破例。如今他堂而皇之的站在我的面前。
我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直到明爵走到我的身旁,他的手撫摸著我的臉頰。
像是在欣賞著一件極為精緻的畫作。
眼神中再無眷戀之情。
有的只是涌動的喜悅和驚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