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爵仿佛是不甘心的報復。
我半跪著,拿起桌上的煙兒,仔細地點上,雙手遞給明爵。
我們這樣的人,哪有什麼挑剔的資格,金主說啥就做啥。
早年間跟著大佬去港市的一位小姐。
單憑自己的一條舌頭,生意火爆。
對於我們而言,身上能利用,討好的東西都能得到價值。
只是我跟著顧山河去了晉城之後。
除了時不時的與顧山河打上一炮之外。
並沒有伺候別的客人。
那些技巧不算生疏。
卻在內心裏面慢慢的排斥。
就在我神遊,胡思亂想的時候。
耐心耗盡的明爵直接上手,一把扯開我的衣衫,咬在我的肩頭。
我疼地滴下淚來,滾燙。
原本享受的明爵忽地睜眼,掰過我的頭,心疼地問我,"咬疼了?"
下一秒,他的手覆蓋在我的後腦勺,讓我靠在他的肩頭。
然後又是重重一口。
我知道他為何這麼做,之前被壓迫的緊了,現在他要在我身上留下他的記號。
等我疼地受不住,他才罷手。
將我隨意的扔到白色的瓷磚地板上面。
男人穿戴整齊,半點兒看不出剛才對我嗜血般的占有欲。
他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我。
第三百四十三章 妓女究竟有多大能耐
明爵曾經的眼眸中,有著欣賞,有著探究。
唯一沒有的是傷害,利用。
可現在他的眼睛和沈斯年的眼睛相同。
看著我時,一副恨不能親手送我上西天。
當然,我要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。
只要明爵能泄憤。
這點不算啥。
算不了什麼。
可我又覺得好笑,我一個妓女究竟有多大能耐能泛起這麼的水花,讓那些男人對我既愛又恨。
他們到底是恨我更多,還是恨自己更多?
霍太明面上看著對我還不錯。
但我知道,她不過是顧及著對方的身份,給我三分薄面罷了。
倘若我身後的保護傘徹底消失。
那麼,我將是比死還要難受。
另外,二筒提起。
我之所以能夠活下來。
全是因為大老闆出手相助。
那麼,大老闆是因為誰?
難道是因為明爵的原因?
就這麼神遊,明爵蹙眉踢了我一腳,我回過神,乏力的看著他。
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來應付明爵:「爵爺,難道還沒出夠嗎?」
「您要是還覺得不滿意,再來?」
我說著裝模作樣的撅著屁股,背對著明爵。
他只是冷笑著蹲在我的身邊。
惡狠狠的在我耳邊開口道:「你給我記住,不管你以前跟過誰,是誰的女人,但你給我記清楚了,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人,如果讓我知道你背著我做什麼事,洛鳶,我不會給你兩次背叛的機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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