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為別的。
只是因為信任我。
因為信任,才會無所畏懼的嘲諷,挖苦。
我的心中不由得划過一絲甜蜜。
原來,暴戾狠毒下的明爵竟也有體貼入微的一面。
等我和明爵趕到醫院時。
小金鳳剛從手術室出來。
她的臉色是那種近乎於透明的蒼白。
看到顧山河試探性的將手伸過去,對方明明看見,卻裝作視而不見。
沈明珠則是表現的很焦躁。
皺眉走上前緊盯著小金鳳,語氣不善:「你連個孩子都保不住,你還有什麼——」
「顧太。」小金鳳似是隱忍著什麼,漫不經心的說著,「孩子還在。」
「什麼?」
小金鳳的話猶如重磅炸彈,直炸的在場所有人驚慌失措。
顧山河聞言,則是不自覺的看向小金鳳。
我清楚的看到沈明珠身形晃動。
她的眼神中帶著算計。
可最終什麼都不剩。
她低著頭,被迫平靜的接受著這個結果。
我不禁冷笑,冷眼旁觀瞧著沈明珠的樣子,只覺得心裡痛快極了。
這種工於心計的垃圾。
就該受到這種打擊。
明爵見狀,不覺冷笑道:「顧九爺,既然這樣的話。」
「那我就先走了。」
「你可得好好提防著她肚子裡的種。」
「別冤枉好人吶!」
明爵說著,堂而皇之的摟著我離開。
顧山河恨急,卻是無可奈何。
他不禁抬眸,冷酷的看著醫院的走廊。
明爵身旁的女人。
有那麼一刻,居然和記憶中的人慢慢的重疊。
最後後變成一個人。
顧山河抬起手,幾乎是抑制不住的喊出聲:「站……」
只是前面的兩人猶如不知。
依舊談笑自若的走人。
顧山河有些頹敗的蹲在地上。
沈明珠看他捂著腦袋痛苦不已的樣子,不禁心疼的抱住他。
「九爺,你又頭疼了。」
下一秒,卻被顧山河毫不留情的推開。
沈明珠整個人撞在手術室門。
她的眼裡帶著屈辱,不甘心,痛苦。
但最後也只能被迫承受。
沒有人知道,那個女人失蹤之後。
顧山河仿佛變了個人似的。
從前高高在上,驕傲自負的男人。
會變成徹頭徹尾的變態。
人前,他還是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的顧局長。
人後,他就是披著人皮的狼。
顧山河甚至不顧顏面,將小金鳳帶到顧家。
不顧沈明珠的驕傲,借著沈明珠不能懷孕為由,弄大她的肚子。
甚至於以沈明珠無趣木訥為由。
讓一個妓女爬到他們的婚床上面,做著那些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