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,便是過去半個月的時間。
金牡丹的生意始終不太如意。
三天前,明爵告訴我他要出國一趟。
至於是什麼緣由,並未言說。
我知道,他不願意讓我牽涉其中。
雖說明爵對我的態度還是很惡劣。
但我依舊感謝。
如果沒有明爵為我周旋。
我不見得能擁有這樣安穩平靜的生活。
起初的那些不理解,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想清楚。
那個時候,我在晉城也算四面楚歌,舉步維艱。
不說別的,單是靳梟強迫著讓我在會所裡面賣藥劑這件事就避免不了。
而且還有沈明珠和凱莉給我使絆子。
我就算工於心計。
不見得真能安然無恙的脫身。
如今這招金蟬脫殼的方法。
倒不失為一個好計策。
按照二筒的說法。
這一切都是大老闆的功勞。
可是大老闆為什麼要這麼做呢?
正想著。
感覺突然有人拍了下肩膀。
我慵懶的整理著身上的披肩,抬眸,正是一張嫩的跟什麼似的漂亮大方的小臉,湊到我的跟前。
「風姐,外頭有人找你。」
「找我?」我似是一驚,原本擺弄著水仙花的手指頓住。
偏過頭茫然的看著落落漂亮的臉。
而後輕笑出口道:「得,客人就是上帝,去看看吧。」
因著頂著明爵未婚妻的身份。
雖說我是金牡丹的負責人。
但也不會有那個不長眼的輕易叫我出台。
對方居然有這個膽子。
還真是有意思得很。
幾分鐘後。
我便看到那位傳說中的客人。
一身中規中矩的商人做派,背著手站在過道。
可就是看著他的背影。
我依舊能認出他的身份。
沈斯年?
我幾乎抑制不住的想要叫出他的名字。
可到最後,卻只能拼命的忍住。
倘若現在叫出他的名字。
那麼,我的真實身份也將浮出水面。
想到這些,心裡不由得陣陣後怕。
我竭力隱藏自己的情緒,只微笑著走到他的身旁。
柔聲開口道:「沈爺?」
沈斯年聽到聲音,緩慢的轉過頭。
他的眼神落到我的臉上時,帶著前所未有的欣喜。
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面。
沒有任何遲疑,直接抬手將我擁入懷中。
我聽見沈斯年輕微的喘息聲。
那聲音中夾雜著喜悅,滿足。
我不明白。
